谢凛川瞥了他一眼。
此刻,两人坐在库里南车里,正往回走。
沈韦忍了忍笑,“你家乖宝好像真的生气了,要不要我给你出点主意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那你,打算怎么哄?”
“不哄!”
谢凛川皱眉,“惯的她。”
他闷声,不悦的扯了下领口的扣子。
沈韦竖起大拇指,“对,咱就是要硬气点,这女人嘛,不能太惯着。”
话虽如此,沈韦的眼中藏不住笑。
他很好奇。
谢五到底能不能硬气点。
谢凛川瞥了他一眼,“你闭嘴吧,聒噪!”
…
阮软坐在桌前,尝试用胶水粘黏瓶子,却怎么都沾不上。
她还不小心把手指划破了。
鲜血流出来。
阮软赶紧拿碘伏棉签按住。
处理完伤口,还想尝试,心里却涌上一阵酸涩懊恼的情愫。
她眼眶一红,一滴滴眼泪就落下来。
这是爸爸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了。
瓶子其实不值钱,却是爸爸一生用心呵护的。
他只要一回到家,就会认真的擦拭瓶身,很是爱惜。
阮软知道,那是父母的定情信物。
后来,家中遭遇变故,家里但凡值钱的,全都被小叔骗走了。
只留下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瓷瓶,被丢在垃圾桶里,准备丢掉。
阮软是从垃圾桶里,把瓶子捡回来的。
自那以后,她走哪都会带着,这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。
有一次,谢凛川买了花,想要放在她的瓶子里,她就强烈的拒绝过。
可这次,他又把花放在了瓶子里,还把瓶子放在了桌子的边缘。
此时此刻,她满心的后悔和自责。
可她不知道,自己究竟是后悔和谢凛川这样的人在一起,还是后悔她自己没能把瓶子收好,反而要摆在这里。
阮软捏紧了拳头,想起他的那句话: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瓶子,你再这样就是无理取闹了。
她的唇边,牵起一抹冷笑。
…
深夜。
谢凛川忙完了手上的事,拿起手机,并未看见阮软的信息。
想起她眼眶迅速泛红的样子,他便有些心烦。
女人,还真是麻烦的狠。
他打开手机,凭着记忆,在网上描述了瓶子的形状特征,想看看是否有卖的。
既然她那么喜欢,买一个给她就是了。
可是网上压根就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