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后面那辆车的车灯熄灭。
谢凛川推开车门,下车。
他一手搭在车门上,嘴里叼着一根烟,眸色清冷的看着她。
男人穿着青黑色衬衣,深灰色的西裤,近一米九的身高是天生的衣架子。
他咬着烟,眸中染上不悦的情绪,“过来。”
丁叙白这才看清。
是谢凛川!
说起来,他老爸曾教过那几个豪门圈的贵公子,这些人也经常和丁家走动。
可丁叙白作为同龄人,却鲜少跟他们打交道。
因为,圈子不同,三观不同。
丁叙白更接地气一些,他曾到一些乡镇,做过免费的法律咨询,更加能够理解尊重一些社会的底层人士。
也因此,他就越发的看不惯那些公子哥嘴里的夸夸其谈。
而且,他们那些人嘴里的话题,永远都绕不开女人。
尤其是那个沈韦。
年长他们两三岁,却好像永远都吊儿郎当的。
哪个名模的腿长。。。。。。
哪家会所来了新人。。。。。。
他门清!
在这群富二代里,非要抽个人,让丁叙白高看一眼的。
可能只有谢凛川了。
虽然没有什么交情,却也频频听见过谢凛川的战绩。
那一年,谢凛川刚回国进入谢氏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他不仅悄无声息的收购了多家企业。
还以他个人名义,早早布局,占股上百家公司。
而这些公司还都在那一年,百花齐放,让谢凛川躺赢了千亿资产。
这事,几乎在那一年的时间,丁叙白走哪里都能听见有人议论。
此时此刻。
两人隔着一定的距离。
谢凛川没有要跟他打招呼的意思。
丁叙白也明显察觉到了敌意。
直到,阮软朝谢凛川走过去,丁叙白好像明白了,谢凛川的敌意从何而来。
阮软站在他面前,想问他怎么来了,这人却像是突然发疯一样,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,就吻了下来。
他吻的很凶。
一手按着她后颈,一手又将她往怀里摁。
医院门口本就来往的人多。
看见这一幕,不免侧目。
阮软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怒意,也有些抗拒的推他。
可她根本推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