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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软回到医院,同事说有一个病人执意要等她,已经在她办公室等了三小时了。
阮软推开门,便看见女人有些熟悉。
待她看清女人的脸,才想起是在丁教授家里见过的。
她是谢景淮的妻子。
那一日,阮软和她,并未有交涉。
但今天,对方却好像是冲着她来的。
阮软微笑,照例问询,“病历卡给我,哪里不舒服?”
薛楚楚并未递上病历卡,开门见山道,“阮医生,应该记得我吧?”
“我今天来,是希望阮小姐能给我一个真相。”
阮软拧眉,“什么真相?”
“梅安妮,其实是谢景淮在外面的女人,对吗?”
虽是询问着要真相。
可薛楚楚的语气却是笃定的。
这说明,她早就清楚了。
与她相比,阮软却惊讶,完全不知情。
薛楚楚见她如此惊讶,反而愣了,“你难道不知道?”
阮软摇头。
“我还以为,阮医生表现的这么淡定,是因为知道实情,帮着凛川替他大哥打掩护,却没想,你竟一点也不知情。”
薛楚楚很难理解,“你不生气吗?”
“生什么气?”
“既然你不知道实情,那你为什么不生气?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凛川在外面有别的女人?你怎么还可以如此淡定的过好自己的生活?”
反观自己这几个月,她整日都活在对老公的猜忌里,人不人鬼不鬼。
可眼前的女人,却肆意而洒脱。
外界不是都说,凛川这个女朋友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?
那她是如何做到,毫不在乎的?
阮软噎了几秒。
她总不能说,因为她不爱他吧?
他就是养一整个后宫,又与她有什么关系?
阮软浅笑,“生活,也不只有爱情吧,难道,要为了瞬息万变的爱情,完全没了自我?”
“更何况,想要被爱,首先得自爱,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,你说呢?”
薛楚楚的眸光微闪,“我真羡慕你可以这么洒脱。”
她突然有点好奇。
如果谢五和阮小姐真的走到了分手那一步。。。。。。
真正难过的会是谁?
她怎么觉得,他们的感情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,阮小姐如此冷静,反而谢五更像是上头了。
有意思。
薛楚楚这才递上病历卡,“我要打掉这个孩子。”
阮软虽惊讶,但还是看了眼对方的病历资料以及过往检查报告。
阮软没有劝,脸色微凝,“想清楚了吗?和你先生商量好了吗?”
“这是我的孩子,我自己做决定就好。”
薛楚楚苦涩的笑了笑。
“建议和家人商量清楚,手术也是需要家属签字,知悉风险的。”
薛楚楚垂眸,点了点头。
阮软给她在医院建档,又给出了一些建议和叮嘱,薛楚楚离开前,走至门口又回头看她,“有件事,来之前,我还犹豫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“但,看阮小姐这么洒脱,想必也不会在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阿川要订婚了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