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说着,不免说教几句,“阮软,不是我说你,谢凛川那样的天子娇子,你就该多顺从他一些,竟然还跟人闹脾气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为了欢迎他来家里,我们一家人忙了好几个小时才把屋子打扫出来的。”
“结果,就因为你闹情绪,人家就不来了,这不是害我们白忙活一场吗。”
她嘴上抱怨,心里却冷哼。
能来才怪呢!
小谢总那样的天子娇子,怎么可能真的要上门见家长。
阮软听着她的牢骚,浅浅一笑。
这笑容,让陈丽的心里有点慌。
每次这丫头那充满不屑的笑,就会有事发生。
“软软,究竟怎么回事?小谢总不是说了要来的吗?”
阮健仁追问。
阮软,“是啊,他本来是要上门的,但他突然知道,那些诋毁我的照片,是红玉发出去,他就很生气,明明我平时对小叔家还不错,红玉却这么害我,谢凛川便不肯来了,还说让我也不要再跟你们走太近。”
阮软装出一脸为难,“但小叔,你们是我唯一的家人了。”
“什么诋毁你的照片?”
阮健仁急了,“阮软,你可不能听谢凛川说的啊,你说的没错,咱们才是一家人,那是身上流着一样血缘的关系啊。”
阮红玉的脸色一白,顿时笑不出来了。
她起身想要溜走。
老太太一把抓住她,将她扯回位置上,“你说,什么照片?你都做了什么?”
阮红玉被老太太吼得一哆嗦,求救的看向母亲。
陈丽的脸也煞白。
她起身将阮红玉护在身后,“阮软,你可不要信口开河的诬赖人,红玉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是吗?那估计是谢凛川的人搞错了,既如此,那我就让他交给警察处理吧,制造隐晦的照片还肆意传播,应该要判几年。”
阮软说着,就要打电话。
陈丽一听,急得赶紧上前制止,“别,别打!”
“怎么了小婶,你不是说搞错了吗?”
阮软笑着,“凛川跟我说是红玉的时候,我也不信的,那既然不是她做的,那就太好了。”
陈丽:。。。。。。
陈丽急得话都说不出来,见阮软执意要打这个电话,她一急,就全撂了,“是我,是我让红玉做的。”
阮软故作惊讶和受伤,“小婶,为什么啊?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她无辜的像受了伤的小绵羊。
阮红玉却红着眼冲上去,想要撕开她的伪装,“阮软,你别装了!”
“你故意透露我妈妈买包的事,挑拨我爸妈的关系,还来装什么无辜,你才是这个家里心机最深的人。”
“没错,就是我干的,你要做什么就冲我来,我告诉你,谢凛川就是跟你玩玩而已,你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。。。。。。啊!”
阮红玉嚷着,却突然被阮健仁气得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阮红玉被打摔在地,当即脸上就红肿起来。
陈丽更是哭得要崩溃,赶紧上前查看女儿的伤。
老太太也气得浑身发抖,找来一根挠痒痒的棍子,一下下打在阮红玉的身上。
“你个坏胚子!我打死你。”
“你姐姐对你这么好,你个白眼狼,养不熟的东西。”
“你从哪里生出的坏心思,要故意诋毁你姐姐的名声,我打死你,我今天就打死你算了。”
老太太一下下打在阮红玉的腿上,手臂上。
那楠竹材质的棍子打在身上,仿佛烙印在皮肤上,又痒又疼。
阮红玉哭着躲闪,陈丽尽力要护,也终究护不住,反而一起挨打。
而阮软,看着这一家闹剧,眼底闪过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哭吧,闹吧。
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