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川:。。。。。。
他说过这种话?
阮软浅笑,“你说,做你的女朋友,要乖一点,安静一点,不要一作二闹三上吊。”
“这三年,我够乖的吧?我都有按你要求做的啊。”
她笑着。
谢凛川却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。
他揉了下她的头,“宝宝,咱们有时候,也可以不那么乖。”
她其实也可以适当的跟他闹一下。
因为他发现,他还是很愿意哄她的。
“那到时候,你又嫌我烦了。”
“不会,我发誓,永远不会。”
永远?
呵呵。。。。。。
他们之间,最不合适的一个词,就是永远。
很快,他就要联姻,结婚。
若她没有离开这里,谢凛川就会拿钱解决她,还提什么永远,说的好像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一样。
阮软笑了笑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这些就是你要跟我算的账?”
“嗯,但算下来,好像都是我的问题。”
是他要求她乖一点,她才会被人挑拨,却不敢来问他。
说不定,昨晚也是如此。
她受了委屈,却不敢告诉他,怕惹他反感。
谁说他的软软不在乎他呢。
她分明怕极了他会反感不悦,才什么都不敢做。
这么一想,谢凛川心疼的抱了抱她,“都是我的错,想要什么,补偿你。”
阮软摇头。
她什么都不想再要了,免得到时候难以切割。
可男人打定了主意要补偿她,当下就拿起手机,让助理给她订跑车。
这一次,也不管她拒绝,他执意要送她千万跑车,还自作主张的订了粉色车漆。
订了车,似乎觉得不够,又问她想不想要在马场养一匹属于她自己的马。
阮软还是拒绝,借口说是宋家的马场,不方便。
不想,谢凛川说,“这个好解决。”
他直接打给宋斯年,“你明天,把马场的所属人变更了,宋家就此从马场的份额里退出去,还有你妹妹,以后不准再进马场,那里不欢迎她。”
他甚至都没给人商量的余地,就仅是一句通知就挂了电话。
“这样满意了吗?以后那里,你说了算,你想什么时候打马球,随时可以去。”
阮软扯了扯嘴角,这算是打个巴掌,给颗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