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招待好小谢总!
谢氏随便赏他一个项目,他半辈子都不用愁。
。。。。。。
车里。
谢凛川一上车,就急切的将她抱到腿上,压下她的后颈,要亲她。
阮软捂住他的嘴,“急什么。”
谢凛川是真的急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血液好像都为之沸腾,气息也粗重。
而那双眼睛里,满是对她的滚烫占有。
他亲了下她的手心,拉下她的手,“刚才叫我什么?”
他的气息附在她的耳边,甚至轻咬了下她的耳垂,“再叫一声。”
湿热的气息裹挟着让人颤栗的声音,让人身体里窜起一种情愫,连骨头都要软下来。
她摇头,不肯再叫,他就不放过她的耳朵,一手控制的按住她的脖颈,不让她动弹,一边极具耐心的攻击她的敏感处,让她溃不成军。
“乖,叫一声。。。。。。”
阮软的手臂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。
她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衣,揉在手心里,“谢凛川,你犯规!”
谢凛川停下来,气息不稳的看她,“犯规?”
“当初说好的,不会亲我耳朵,来逼我。”
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,他就是靠亲她耳朵,让她投降。
她说他使诈,他便笑着答应:以后都不会亲她耳朵,逼她答应他任何要求。
谢凛川也想起了这事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脸来,“你这女人,需要我的时候,哥哥哥哥的叫,现在不需要我了,就成我逼你了?”
刚才是谁,扯他衣袖,叫他哥哥的。
现在不需要他撑腰了,就是逼她了?
阮软也自知理亏,却挑眉耍赖到底,“我就这样,不行啊?”
“行,当然行,你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他捏了下她的脸蛋,努力稳下气息,“那就留到晚上,在床上再叫,我先来跟你把账算一算。”
“算账?”
她不解。
谢凛川把脸沉下来,变得有些严肃,“照片是假的,为什么不跟我解释?”
阮软:。。。。。。
看来,他查清楚了?
“你就不怕我生气,跟你分手?”
这女人,当真一句解释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