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仍是不见这女人求饶。
宋暖暖冷呵一声,“哥,咱们走。”
她强行拽着宋斯年离开。
阮软的喉咙像是火在烧。
她浑身的力气如同被抽空了,脑袋也是懵的,她想要呼救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眼看着他们的车一辆辆的离开,阮软的眼尾泛红,紧紧咬着唇瓣。
难道,她要死在这些人的手里?
喉咙犹如堵住一团吸水的海绵,她喘不上气,也叫不出声。
眼前的路逐渐陷入黑暗,阮软也彻底失去知觉,倒在地上。
与此同时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中行驶,车内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。
坐在一旁的梅安妮,紧挨着车门边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,最好是能从谢凛川的面前遁走。
天知道,这个谢五,比他哥哥的气场还吓人。
突然,车子停在路边。
男人凉薄的眼神落在她身上,“梅小姐,应该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吧?”
“懂!懂了!”
她点头如捣蒜,紧张的吞咽口水,结结巴巴的说,“我,我不会再以谢总女朋友的身份,去找他。”
他已经警告过她了。
她若再越界,他就会收回所有的资源,爆出她的黑料,让她生不如死。
至于谢景淮,那个男人不可能再和她见面。
什么山盟海誓,那只是男人在床上哄骗她的话罢了。
谢凛川不再看她,轻轻一抬手指,示意她可以下车了。
梅安妮一刻也不敢多待,匆匆下车,跑着离开。
真可怕!
真不知道,阮医生是怎么能跟这种人相处三年的。
他一个眼神都叫人胆战心惊,后背发凉。
梅安妮走远,停在路边的车也并未离开。
随着一声磨砂轮滑动的声音,火苗在男人手指间燃起,空气里响起滋滋滋的烟丝燃烧声。
车内很静。
谢凛川什么也没说。
司机却,冷汗颗颗滚落而下。
谢凛川淡淡的抽了一口烟,良久才问,“徐师傅,你给我开多久的车了?”
徐司机一听,瞬间吓得腿软,全部交代,“对不起谢总,我跟梅安妮是表兄妹的关系,她今天问我要您大哥的行程表,我,我就告诉她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没有向任何人泄露过您的行踪。”
“我保证,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。”
把老板的行踪告知别人,这已经是犯了大忌。
谢凛川嗤笑一声,将烟摁在烟灰缸里,“你应该清楚,在我这,永远没有第二次机会。”
徐司机慌了,赶紧看向助理,想让他帮着求情。
可助理对他摇了摇头。
谢总的原则,不会为任何人而打破。
在谢总这,一次不忠,永远不再录用。
他从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。
司机叹气,突然想起上一次谢总让他给阮医生送药,他也帮着表妹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。
他欲言又止,想交代,可到底没有勇气,“对不起,谢总,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。”
徐司机解开安全带,下车,鞠了一躬才离开。
突然,谢凛川的手机响了。
他拿起一看,见号码是丁老师的,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涌上来。
他还以为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