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,结婚的事顺其自然,主要是这小子好像,一点心思都不放在这上面,我跟他妈妈难免有点着急了。”
丁教授好奇,“怎么突然问起叙白的事?”
“随口问问,结婚这件事应该慎重。”
丁教授若有所思。
谢凛川难道是在点他们,不该撮合阮小姐和叙白?
是这个阮小姐,存在什么问题?
丁教授笑了笑,“你说的对,婚姻不是儿戏,得慎重,你呢,我听你爷爷说,要撮合你和霍家那丫头在一起,那丫头我了解,性格很文静,倒是适合你。”
两个人结合,就得一静一动。
像谢凛川这样张扬的性子就得找一个稳重文静的贤内助。
在这一点上,谢老爷子肯定是深思熟虑的。
“我不喜欢太文静的。”
谢凛川拧了下眉。
丁教授笑了,“哦?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谢凛川思索了一瞬,想起那日马球场上,阮软挥动球杆的样子,“最起码,在马球场上能赢得了我的。”
“哈哈哈,那怎么可能呢,这全京市,除了专业的女教练,有哪家的千金小姐能赢得了你。”
薛楚楚倒茶的动作一顿,抬眸看了眼谢凛川。
谢景淮,“老师,你别听他胡说,谢家的孩子,婚姻都是被安排好的,全由家中长辈决定,哪有什么喜不喜欢。”
薛楚楚的唇角牵起一抹苦笑。
丁教授笑了笑,很快又回到了正事上。
谢凛川也不再提起旁的事,直接开出谢家能给予的权限和条件。
在权限一事上,果然要和能做主的人谈,才有意思。
谢凛川有话语权和决策权,他能让丁教授有在项目上做决定的权限,这就让丁教授很是心动了。
虽然没有马上答应,但今天的谈话,已经打开了死局。
很快,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,说是晚饭准备好了。
丁教授便笑道,“先出去吃了晚饭,咱们再谈吧。”
几人走出去,来到餐厅。
阮软和陈澜坐在丁太太的身侧,丁太太特别照顾她,给她夹菜又让她不要客气。
都这个点了,丁叙白还是没有回来。
倒是来了个电话,说是突然有个案子,走不开。
为此丁太太很是遗憾,在电话里跟儿子发了好一通牢骚。
谢凛川拿起酒杯,浅抿一口,眼底闪过笑意。
正好,阮软抬眸,就看见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。
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但总觉得这笑里另有算计。
但应该都跟她没什么关系。
阮软不想往深了探究,安安静静的吃饭。
突然,佣人走上前来,“外面来了一位小姐,我看她鬼鬼祟祟的,包得很严实,就没让她进来,她说,她要找谢先生。”
餐桌上的人都看向佣人。
丁教授停下筷子,“哪位谢先生?”
“这,这我没问清楚啊,她只说,她是谢先生的女朋友。”
众人惊讶。
女朋友?
谁啊?
薛楚楚攥紧了筷子,看了眼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