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太太的说辞,也找不出什么毛病。
的确有很多老人家看病,都是让家属跟医生沟通。
只是,丁太太明显是想撮合她和她儿子。
阮软不好拒绝,便点了下头。
谢凛川见她点头,心下不爽的冷哼一声,“阮医生的微信这么好加?”
他看向阮软,目光如冷箭。
阮软能听出他话里的讽刺,仍一脸平静,“工作而已。”
“工作?那其他男人,都可以打着带家人看病的缘由认识你?哪怕他们不怀好意?”
阮软点头,“对,谢先生要是需要看病,我也会加你。”
谢凛川:。。。。。。
这是拐着弯骂他有病?
不对,还是骂他有妇科病。
他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色阴郁,“听说阮医生分手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谢凛川很无语。
他身为男友,被分手都不知道?
他就一周没找她罢了,就被分手了?
阮软:。。。。。。
什么意思?
都已经告诉梅安妮了,又来装什么?
两人这一问一答的模式,充满了火药味,也看呆了一旁的人。
什么情况?
听这对话,像是谢五被阮小姐给甩了?
惊!这是他们能听见的吗?
他可是谢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谢凛川啊,从来只有他甩别人的份,什么时候被女人甩过?
沈韦一脸吃瓜的表情。
他怎么有点小激动呢。
尤其是看见谢五那个表情,很明显,就是阮小姐不要他了。
而阮小姐,则平静的狠啊。
“因为什么分手的?”
丁太太也好奇的问道,想更了解一点。
一直以来,都是澜澜跟她说阮医生的男朋友多不好。
陈澜还是那么积极,抢先道,“人家都有新欢了,不分手留着过年啊。”
丁太太听了直摇头,“一脚踏两船?那是不能要。”
众人:??
谢凛川:?
他绷紧了下颌,想再开口,门口却传来男人的声音,“大家在聊什么呢,聊的这么起劲。”
只见丁学森笑着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,还跟着谢景淮和他妻子薛楚楚。
丁学森是财大的经济学教授,多次受邀参加一些财经类访谈节目,要他发表一些对当下经济形势的看法。
此刻,他就是从电视台回来的,正好在门口遇到了谢景淮夫妇。
男人穿着中规中矩的中式唐装,鼻梁上戴着一副银边的眼镜,风骨卓然,儒者风范。
早年,他因染病回家休息,被沈家老爷子请去给自己家孩子上课,谢景淮和谢凛川便也听了几节课,尊称他一声老师。
其实,今天大家来这,来庆生是假。
谢景淮和谢凛川是专程上门邀请丁教授入职谢氏的。
谢氏这些年走的太快,正需要像丁教授这样稳重的财经学教授坐镇。
丁教授太难请,只得谢家两兄弟自己来,方能表示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