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手心有一些茧子,很难想象出,这双白嫩的手可以在手术台上救人。
然而此时,她的手心是红的,还有被缰绳摩擦的水泡。
谢凛川垂眸看着,想起她适才在马场上肆意飞扬的一面。
“怎么了?”
阮软见他久久不说话,主动问。
谢凛川抬眸看她,“什么时候学的马球?”
“小时候。”
阮软淡淡,“我爸没死之前,他们每年暑假都会带我去阿根廷小住一段时间,那边有很多马场,尤其是布宜诺斯艾利斯,有很多顶级赛场,我就是在那学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的眸中闪过一丝难捕捉的情绪,“你爸让你学的?”
“我妈。”
“嗯,她快出来了吧?”
“是啊,托你的福,还有两个月。”
这事,是谢凛川托人办的。
减刑,提前释放。
再有两个月,她就能见到妈妈了。
自母亲入狱,一直不愿见她。
她都不知道,印象里那个温婉的女人,如今成什么样了。
提起这事,阮软眼睛里都染上了光亮。
谢凛川见她这么高兴,眉眼间也染上笑意,“那我怎么没见你感谢我?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感谢?”
“你说呢?”
他说着,炙热的眸光往下落在她唇上。
早在她从马上跳下来,他就想亲她了。
她身上,到底还有多少宝藏是他没发现的。
感受到男人炽烈的索取,阮软便凑上去,打算敷衍的亲一下他的脸颊。
却不想,男人根本没想放过她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,在她凑近的瞬间,就吻上了她的唇。
并且,一把将她拉拽过去,让她跨坐在他腿上。
助理吓得赶紧把隔板升上去!
谢凛川一手压着她的后颈,根本不让她有机会从他腿上下去。
那个吻是避不可及的索取,像熊熊大火,要把一切理智都燃烧殆尽。
谢凛川熟悉她的身体,知道她怎么样最容易动情。
他轻咬她的耳垂,“想不想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