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他手里把符拿过来,却没有丢,而是放在了洗漱台的柜子上。
谢凛川绷着下颌,显然不太信她的话。
恰逢此时,他手机响了。
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谢凛川干咳一声,压了几分冲动,往外走。
阮软勾起嘴角,笃定他不会再进来。
她抹去镜子上泛起的水雾,看见自己的笑脸。
天知道,她比他更怕有孩子。
这柜子里的维生素瓶子里,早被她换成了避孕药。
她摘了耳环,开始洗漱。
等她再出去,屋子里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。
而她的手机微信里多了一笔男人的转账。
很明显,他被吓跑了。
阮软一边擦拭头发,一边点了收钱。
她点开股票页面,看见她推给小叔买的那只股,已经开始涨了。
谢凛川说的没错。
先一路涨到五万,套住一拨人。
然后会在月底,起起伏伏的,掉到一万八,甚至是八千。。。。。。
那日,他看见她在捣鼓这些,就抱着她,叮嘱她,千万别碰这只股。
这两年,她靠着从谢凛川那得来的消息,让阮健仁次次都赚了不少。
次次赢,让阮健仁放下了对她的防备。
所以无论她现在说什么,阮健仁都会信。
也该是时候,让他把吃进去的,全吐出来了。
此刻,阮健仁应该也看见开始涨了吧?
果然,下一秒,阮健仁的电话打进来。
阮软过了很久才接通,阮健仁的声音很焦急,“软软啊,我下午去银行问了,抵押贷款怎么都得一个月才批下来,我看那股票已经开始涨了啊,等一个月会不会损失太多?”
“肯定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,短期内我也筹不到这么多钱啊。”
“小婶也没有吗?那天爱马仕的SALES还跟我说,小婶订的包到了,她那应该有一些存款积蓄吧。”
“不可能,你搞错了,我每个月就给你小婶两万块的生活费,她哪里来的钱买爱马仕。”
“是吗,那可能是我搞错了。”
阮软笑着,可那头却沉默了半响,“小叔?你还在听吗?”
“额,在,我在。”
“这样吧,我帮你问问有没有靠谱的贷款公司,不过他们收的利息就会高一些了。”
“这个不怕,只要股票真如你说的,会一直涨,我就不怕还不起这利息。”
“嗯嗯。”
挂了电话,阮软端起茶几上那杯茶,抿了一口。
是时候,变天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阮家。
阮健仁心里觉得不对劲。
他几步走入妻子的衣帽间,一推开门就看见柜子里放了两个爱马仕的限量版手提包。
阮健仁上前,把包从玻璃柜里取出,正好妻子陈丽洗澡出来,看见这一幕,她急忙上前,要抢过来。
阮健仁把包举高,“你哪来的钱买包的?”
“哎呀,早跟你说了是假的,高仿!你一个月就给我两万零花,我上哪有钱买这么贵的包。”
“假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阮健仁越发觉得不对劲,阮软是不可能搞错这件事的。
他一把抓住妻子的手臂,“你给我说清楚,这包到底怎么回事?阮软都说了,前一阵销售打电话给她,说你订的包到了!你要是没用真金白银去订,人家怎么可能跟软软说这些!”
陈丽的脸色一白,万万没想到买包这事被阮软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