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开始,她就没打算留下来。
等她办完了所有的事情,等妈妈出狱后,她就会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!
阮软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指腹摩挲过他的眉眼,感慨上帝的偏心,什么好的都留给他了。
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,起点就已经是别人梦寐以求的顶峰,有钱有地位还有颜值。
手指突然被抓住。
某人的喉结滚动,眼神炙热的一暗,“不舒服就别惹火。”
阮软:。。。。。。
“谢凛川,你一晚上可以做多少次。”
她好奇。
不是才跟小明星结束吗?
他怎么还那么容易就被撩拨。
难道他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。
谢凛川捏了捏握在手心里的手指,轻咬了下她手指,“想知道,不如试试?”
他说着,俯下身来要亲她。
阮软直接捂住他的嘴,开始表演,“哎,头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说着,赶紧钻入被窝装睡。
可某人很快贴上来,从后面搂住她,“明天你小叔生日,礼物我都备好了,你走的时候记得拿上。”
“谢谢谢总。”
“叫我什么?”
“谢谢哥哥。”
男人满意,亲了她的脸颊。
待灯熄灭,屋内陷入一片黑暗,阮软唇边的笑意也淡下去。
谢凛川不跟她去小叔家庆生,她一点也不意外。
他们之间有着默契,不谈未来,更不会去见对方的家人。
只是玩玩,他根本没必要应付她的家人。
不过,小叔那一家人也的确没什么必要见。
那群披着人皮的恶魔。
她一定在走之前,送他们一份大礼!
想到明日又要回去演其乐融融的戏码,阮软觉得累。
她悄悄点开手机,看了眼日期。
还有整整两个月。。。。。。
再忍忍吧。
…
在阮软13岁之前,她是幸福的。
父母恩爱,且都是温和善良的人,他们从不要求阮软要考高分,卷技能,只要她快乐。
她的父亲阮伟明是做建材生意的,赚了钱在京市立足,便把老家的老母亲和弟弟一家子接来,想要拉扯他们一把。
可奶奶偏心,处处只想着小叔。
小叔恶毒,为了钱,以次充好更换了建材材料,导致工地出事,闹出人命。
公司的法人是阮软的母亲,因此母亲被抓入狱,一判就是十五年。
父亲得知家里出事,赶着从外地回来,却发生了车祸,车毁人亡。
一夜之间,阮软没了父母。
虚情假意的奶奶抱着她,承诺小叔会把她抚养成人。
阮软起初也觉得,自己只剩下奶奶和小叔了。
她把他们当成唯一的依靠。
却在一天下午,她偶然听见了他们争吵的内容,才得知当初小叔要抚养她,不过是能以监护人的名义,名正言顺的得到她爸的公司,她家的住宅。
自那以后,阮软明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与他们表演着一家亲的戏码,背地里却在悄悄的计划,怎么送他们一份大礼,送他们下地狱。
说起来,阮软准备这份大礼,谢凛川帮了不少忙。
小叔看她攀上了谢家的太子爷,绞尽脑汁的想要从她这认识谢凛川。
也时常暗示她,向谢凛川打听一些赚钱的消息和门路。
阮软看着阮建仁贪婪的嘴脸,才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