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想要什么。”
“那我得想一想,再告诉你。”
是得看好好想想的。
毕竟,替男友新欢做手术,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
这次,她得多放他一点血。
“好,先上车,带你去吃点东西,再回去。”
他替她开了车门。
作为医生,阮软对血腥味是很敏感的。
尽管车里已经被处理干净了。
她看了看他,难道是在车里做,太激烈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?
罢了!
就像他说的。
她不会闹,又何必知道细节。
作为他身边的女人,阮软的确是最有自知之明且从不跟他闹跟他作的。
因为她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从一开始,她要的就是他的钱,他的资源罢了,又不是图他这个人和所谓的爱。
谢凛川是京城顶级豪门的太子爷,天子娇子的他,和她是绝不会有结果的。
他的未来,只会选择一个和他家族势均力敌的对象结婚,而不是她这种家庭不太光彩的女人。
阮软的父亲早逝,母亲坐牢,她一个孤女寄人篱下,没背景没资源,能混到妇科主任全靠自己努力。
像她这样的女孩,谈恋爱还可以,结婚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当然了,阮软也没想过更进一步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相处三年,她乖巧懂事的只陪他玩乐,没红过一次脸,也从不闹着要见他家人朋友,更不会追究他身上多了谁的香水味和口红印。
那些小三小四发送到她手机里无数条挑衅的短信,阮软也只是,已读不回。
外界都说,她是缩头乌龟,人如其名的性子软,害怕面对他外面的莺莺燕燕。
还有人赌她什么时候被这位太子爷踹开。
太子爷什么时候想踹她,她不知道。
但她,两个月后,要结束这里的一切,离开这里了。
届时,什么男友小三,通通都见鬼去吧。
谁爱要谁要!
“怎么了?”
谢凛川见她发呆不上车,柔声问。
阮软扬起一抹娇艳的笑,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