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淡淡一笑,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。
齐岁一时语塞,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。他已经见过了血冕的强大,那位从地狱归来的君王一刀劈开了几十公里的大地,连空间都在他的刀刃下碎裂。
而这样的强者,这个世界曾经拥有过很多个,但都没有成功。
“如果像他们那样的强者都无法阻止凋零……”
齐岁望向远方昏暗的岩层,声音低沉下来,“这个世界,该怎么办?”
“秩序卡牌。”
秦念给出了四个字,语气笃定,这是这片世界苦苦追寻了几万年的唯一答案,但也是一个误导了世界意识上千次的伪答案。
答案只对了一半,偏偏就是这分毫之差,让世人永远触不到真正的生路,世界意识困在无尽的轮回与绝望之中,最终消散。
秦念指尖一翻,“血冕”
的卡牌出现在指间,黑金与血红交织,卡牌在指尖旋转,像一枚翻转的硬币。
“我花了两百年,通过秘银先后掌握了焚天和烛昼,今天又拿到了血冕和星辰,已经到手四张了。”
他侧过头,银灰色眼眸直直看向下方的男人:“齐岁,军方手中应该也有一张吧?”
齐岁没有隐瞒,点了点头。
“秩序牌,断罪。如果有需要,我随时都能拿到手。”
“果然。”
秦念扬起狡黠的笑意,血色卡牌化作细碎星光,像变魔术一样凭空消失,“多谢你的坦诚。不过就算你刻意隐瞒也无济于事,我们已经签订了契约,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对吧,同伙阁下?”
“是同盟。”
齐岁纠正道。
这词用的,搞得他们像是什么犯罪团伙似的。
秦念闻言低笑,从屋顶上跳了下来,像一片落叶飘到了齐岁身旁。落地后,他刻意放慢脚步,不紧不慢跟在齐岁身后,孩童般踩着对方的影子。
“根据我的情报网探查,剩余两张秩序卡牌的其中一张在联邦手中,大概率是谭老头在掌控。”
“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联邦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