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拍转椅,对秦寒星招招手:“来,弟弟,坐下吧。”
秦寒星看了秦霁一眼,秦霁冲他点点头。他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,在转椅上坐下。
镜子里映出他的脸——年轻,干净,眉眼间带着点没褪去的稚气,嘴角微微抿着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小王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了看他,忽然笑了:“放松点,第一次化妆?”
秦寒星点点头。
“没事,交给我。”
小王拿起一把刷子,在他脸上轻轻扫了扫,“保证让你舒服。”
刷毛柔软,带着淡淡的香气。秦寒星眨了眨眼,镜子里的小王正专注地端详着她的脸,眼神认真。
灯光暖暖地照在身上,化妆间里响起轻柔的音乐。
小王拿起一把木梳,轻轻梳理秦寒星的头。丝从梳齿间滑过,又黑又亮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啧啧,这头真好。”
小王忍不住又赞叹了一句,手指穿过间,“又软又黑,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的质。弟弟,你平时用什么洗水?”
秦寒星坐在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小王在他脑袋上忙活:“就……家里给买的,随便用。”
小王笑了:“果然,好质都是天生的。”
秦霁原本靠在化妆间角落的沙上翻报纸,听到这话,放下报纸站了起来。他端着咖啡杯走到近前,也凑过来看,目光落在秦寒星的头上,点点头:“确实,秦家人的特有质,浓密黑。”
助手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走过来,轻轻放在秦霁手边的化妆台上:“秦总,咖啡。”
秦霁“嗯”
了一声,眼睛却没离开秦寒星的头。
小王拿起吹风机,插上电,试了试温度:“来,弟弟,我给你吹吹。额头露出来看看——”
她用手里的木梳轻轻挑起秦寒星的刘海,“嗯,额头饱满,眉骨也好看,露出来肯定惊艳。”
吹风机的嗡鸣声响起,热风轻轻拂过额头。小王一手拿着吹风机,一手用木梳梳理着丝,动作熟练而轻柔。
“再留点刘海点缀一下,”
她一边吹一边说,声音在风声中有些模糊,“不要多,就几缕,搭在这儿——”
她用梳子比划了一下,“肯定美翻了。”
秦寒星安静地坐着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,最后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。额前的碎被吹起又落下,暖暖的风拂过脸颊,带着淡淡的洗水香味。
秦霁端着咖啡站在旁边,看着镜子里的小王一点点把秦寒星的头吹出形状。咖啡的热气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吹风机的声音停了。
小王放下吹风机,用手轻轻拨了拨秦寒星的刘海,满意地端详着镜子里的人:“行了,先这样。等会儿化完妆再最后定型。”
她拍拍秦寒星的肩,“怎么样,舒服不?”
秦寒星眨了眨眼,看着镜子里那个额头露出来、几缕碎垂在眉心的自己,有点陌生,又有点新鲜。他点点头:“嗯。”
小王笑了,转身去拿化妆刷:“好嘞,接下来该上妆了。”
秦霁端着咖啡杯,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,嘴角微微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