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揽住她的肩,轻轻拍了拍,目光却飘向楼上方向,嘴角也噙着笑意:“是啊,年轻真好。”
客厅里,时建中放下茶盏,抬头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,隐约听见动静,随口问道:“楼上怎么了?葵儿那边闹什么呢?”
秦承璋面不改色地喝了口茶:“没什么,年轻人闹着玩。”
时建中“哦”
了一声,也没多想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沈佳丽和时宴坐在台阶上,听着楼上断断续续的动静,又看看客厅里浑然不觉的两位,忍不住又笑了起来。
时葵终于被颠得头晕眼花,倒挂着的视角里整个世界都在晃,她闭着眼喊出声:“行了行了!你放我下来,我就理你!”
秦寒星脚步一顿,眼睛骤然亮起来:“真的?”
“真的真的!”
时葵有气无力地捶他的腰,“快放我下来,我要吐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只觉得身子一轻,整个人已经被稳稳地放在了地上。还没等她站稳,胳膊就被一双温热的手紧紧攥住,秦寒星凑到她面前,眼睛亮得惊人:“这可是你说的!不能反悔!”
时葵扶着头晕目眩的额头,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就气不起来了。这人怎么……跟个小孩子一样?
明明刚才还气得要命,现在却被他这副眼巴巴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。
秦寒星见她没说话,立刻紧张起来:“你、你是不是头晕?”
说着又伸手去扶她,动作小心翼翼,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。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,自己蹲在她面前,仰着脸看她,又忍不住伸手去揉她的肩膀,“刚才颠着了,是不是难受?”
时葵低头看着他这副殷勤模样,终于忍不住,“噗”
地笑出声来。
秦寒星见她笑了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也跟着傻乎乎地笑起来。他顺势往前凑了凑,脸贴上来,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脸颊——
时葵眼疾手快,伸手挡住他的嘴。
掌心贴上他温软的嘴唇,她板着脸:“我只答应理你,没答应让你亲我。”
秦寒星被她捂住嘴,眨了眨眼睛,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迅蓄满了委屈。他垂下眼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嘴角也耷拉下来,整张脸都写着“我委屈”
三个字。
时葵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想笑,她收回手,轻哼一声:“你还委屈了?哼!”
秦寒星立刻抬起头,也不说话,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眼睛里水光盈盈,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。
时葵别过脸去不理他。
秦寒星又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拽她的袖子。
时葵抽回袖子。
他又拽。
她又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