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星微微一怔,随即摇头笑了笑:“叔叔过奖了,是集团的项目做得好,我只是跟着学习。”
“学习?”
时建中哈哈大笑,“你这个学习,可比我这个老头子混迹商场多年赚得还多啊。我这些年东奔西跑,一年到头也赚不了这么多。”
沈佳丽在一旁笑着接话:“你以为呢?秦家血脉卓越,基因好,能力强。你看看你——”
她斜睨了丈夫一眼,“年轻时也没见你这么能干。”
时建中也不恼,反而笑得更开了:“那是那是,我比不上年轻人。寒星这样的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时葵已经挨着秦寒星坐下,闻言挽住他的手臂,仰起脸笑:“爸,你别夸他了,再夸他该骄傲了。”
“骄傲?”
时建中看着女儿脸上藏不住的笑意,又看看秦寒星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心里越满意,“这样的女婿,骄傲也值得。”
秦寒星脸上微微热,垂着眼睛笑了笑。
时宴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,看着这一幕,也笑了。
客厅里气氛正好,这时,一股浓郁的香味从餐厅方向飘了过来——是大闸蟹蒸熟的味道,鲜香四溢,混着姜醋的微微酸辛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沈佳丽站起身,笑着说:“好了好了,别聊了,开饭吧。大闸蟹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时建中也站起来,拍拍秦寒星的肩膀:“走,寒星,尝尝我们家的大闸蟹。今天特意让人从阳澄湖空运过来的,保管比你平时吃的那些新鲜。”
秦寒星站起身,跟着往餐厅走。时葵在他身边,悄悄捏了捏他的手。
他低头看她,她冲他眨眨眼,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。
他也笑了。
餐厅里,大圆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碟,姜醋碟、黄酒、温热的毛巾,一应俱全。佣人端上蒸笼,掀开盖子,满满一笼通红的大闸蟹冒着热气,蟹香扑鼻而来。
时建中在主位落座,招呼秦寒星坐在自己旁边。沈佳丽和时宴夫妻也依次坐下,时葵挨着秦寒星。
“来,寒星,别客气。”
时建中亲手夹了一只最大的母蟹放进秦寒星碟子里,“尝尝,这时候的蟹黄最肥。”
秦寒星看着碟子里那只通红的大闸蟹,又看看满桌含笑望着他的时家人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。
他想起下午那个梦——游乐场,烧烤,还有那个叫他爸爸的小男孩。
也许,那样的日子,真的不远了。
他拿起筷子,笑着说:“谢谢叔叔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