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们忍着笑,跟着他往旁边的咖啡店走。这家店倒是开门早,已经有零星的客人坐在里面喝咖啡。
秦寒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要了一杯美式。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时,顺便放了一小壶牛奶和几块方糖。
他盯着那壶牛奶看了三秒,又看了看那几块方糖,犹豫了一下,最终什么都没加。
端起杯子抿了一口——苦得他眉头皱了皱。
坐在隔壁桌的两个保镖开始了日常吐槽。
年轻的那个压低声音对年长的说:“五少爷又喝这苦哈哈的玩意儿,图什么啊?”
年长的保镖瞥了秦寒星一眼,也压低声音:“要不老爷子怎么这么早给他娶媳妇呢?这要是再晚两年,口味都跟七老八十似的了。”
“有道理有道理。”
年轻的保镖点头如捣蒜,“估计是怕他未老先衰。”
秦寒星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转过头,瞪着那两个保镖,眼睛睁得圆圆的,眉毛微微拧着,像一只被惹毛了却又没什么威慑力的小狗。
“你们是不是闲的?”
两个保镖异口同声:“对啊,我们闲的啊!”
年轻的保镖还补了一刀:“五少爷成天在老宅学规矩,我们在旁边盯得都无聊透了,昨天偷吃了好几块糕点呢。”
年长的保镖接话:“老宅做的糕点就是正宗,那个枣泥酥,外头商店根本买不到那个味儿。”
“那是御厨后代做的宫廷糕点,祖上传下来的荣耀。”
年轻的保镖一脸陶醉,“五少爷您还不爱待在家里,我们可是巴不得天天跟着您回去蹭吃的。”
秦寒星气得站起来,绕过桌子就要去追那个年轻的保镖。年轻的保镖嗷了一声,绕着咖啡桌就跑,秦寒星在后面追,两个人在不大的咖啡店里转起了圈圈。
年长的保镖老神在在地喝着咖啡,一脸“我就看热闹”
的表情。
秦寒星瞅准机会,一把揪住了年轻保镖的衣领。正要开口教训,忽然——
“你来得这么早?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秦寒星动作一僵。
他缓缓转过头,就看见时葵站在咖啡店门口,正歪着头看他。
她今天梳了精致的编,乌黑的间缀着几个亮晶晶的小卡,在晨光下一闪一闪的。白色衬衫外面套着粉色的短外套,下身是一条及踝的白色长裙,配着同色系的高跟鞋。整个人站在那里,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似的。
漂亮极了。
也尴尬极了。
因为秦寒星此刻正揪着保镖的衣领,姿势像极了街头斗殴的前奏。
他的手还保持着抓人的姿势,脸却已经红到了耳朵根。
年轻的保镖趁机从他手里挣脱出来,理了理衣领,一脸无辜地站到旁边。
秦寒星站在原地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时葵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那两个憋笑憋得脸都红了的保镖,嘴角微微弯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