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冠屿笑了笑,没接话,只是看着弟弟。
秦寒星晃了晃手里的果汁,不死心地瞥了一眼冰箱里的汽水:“三哥,我就喝一口,真的,一口。我渴死了,刚才和阿威哥切磋了快一个小时。”
“切磋完了,满头汗,更不能喝冰的。”
秦冠屿不为所动,抬了抬下巴,“喝这个。前几天你去体检,胃溃疡的报告我看了,还没好利索呢。想喝汽水?等养好了再说。”
秦寒星叹了口气,认命地拧开果汁瓶盖,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。喝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,把空瓶往台面上一放,眼巴巴地看着秦冠屿。
秦冠屿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揉得他头更乱了:“行了,上去洗澡换衣服。大哥让我陪你去练马术。”
“啊?”
秦寒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声音都拖长了,“马术?我不想去……”
“必须去。”
秦冠屿的语气不容商量,却带着几分耐心,“订了婚,往后少不了要跟着秦家出入各种场合。贵族圈子里,马术是基本社交。人家都骑着马,你一个人干坐着?像话吗?”
秦寒星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现自己找不到理由。
秦冠屿看着弟弟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嘴角微微一翘:“快去,洗完了下来,我在门口等你。马场那边约好了时间,别让人等。”
秦寒星蔫头耷脑地“哦”
了一声,拖着步子往楼梯走。走了两步又回头,一脸希冀:“三哥,能不能改天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……能不能少骑一会儿?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秦寒星瘪了瘪嘴,老老实实上楼去了。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,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沉重。
秦冠屿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三楼的拐角,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。这小子,都订婚的人了,一听说练马术就这副表情。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边走边掏出手机,给秦承璋了条消息:
“人我带走了,放心。”
客厅里静悄悄的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地板上一片温暖的光。冰箱里,那瓶被放回去的橘子汽水静静地立着,瓶身上凝着的水珠慢慢滑落,汇成细细的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