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,在秦家花园的空地上落了一地细碎的光斑。
空地上,两道身影正缠斗在一起。秦寒星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,袖口挽到手肘,额角已经沁出薄汗。他对面的阿威一身利落的短打装扮,脚步稳健,见招拆招。
两人你来我往,拳脚带风。
秦寒星一个侧踢被阿威格开,顺势收腿,眼珠一转,忽然压低重心,一记扫堂腿直奔阿威下盘。这一招出其不意,角度刁钻,眼看就要得手——
阿威嘴角微微一翘,脚尖轻点地面,整个人腾空而起,堪堪躲过那一腿。落地瞬间,他借着惯性在秦寒星肩上轻轻一推。
秦寒星踉跄两步才站稳,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撅起嘴,一脸不服气:“阿威哥,你这都躲得过?”
阿威笑而不语。
不远处,秦耀辰躺在竹椅上,膝上摊着五线谱本,手里拿着铅笔,偶尔抬头看一眼热闹,更多时候低头写写画画。几个保镖围在旁边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五少爷这身手真顶尖!”
阿华由衷赞叹。
另一个保镖点头:“可不,咱们四个要想近五少爷的身,还真不容易。”
“快看快看,精彩的来了!”
第三个保镖突然压低声音,眼睛亮。
场中,阿威忽然变招。他身形一晃,欺身而近,一手扣住秦寒星右腕向后一拧,另一只手同时从秦寒星肩头越过,反扣住他另一只手腕。一上一下,一前一后,瞬间将秦寒星牢牢锁住。
秦寒星动弹不得,姿势别扭得厉害,挣了几下都没挣脱,眼睛瞪得溜圆:“阿威哥,你这是哪一招?教教我!”
阿威哈哈大笑,松开手,退后一步:“那可不行,教会徒弟饿死师傅!”
秦寒星揉着被扭酸的手腕,凑上去拽阿威的袖子,声音都软了几分:“阿威哥,教教我嘛,就一招,一招就行!”
阿威抱着手臂,一脸忍俊不禁:“教你?我们四个在秦家已经是高薪聘请的顶尖保镖了,要是再制服不了你,大爷和老爷子该头疼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。
秦承璋不知何时路过花园,站在鹅卵石小径上,看着这一幕,眼角的笑纹都深了:“阿威说得有道理。你这个小滑头,真真让人头疼!”
秦寒星转头看见大哥,不但没收敛,反而做了个鬼脸,下巴一扬:“哼!”
秦耀辰从乐谱本上抬起头,懒洋洋地接了一句:“五弟,你这‘哼’要是能写成音符,我直接给你编段咏叹调。”
几个保镖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来。
秦寒星瞪了四哥一眼,又转向秦承璋,一脸委屈:“大哥,你就看着阿威哥欺负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