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一那边传了消息断指那两个人过了六十里的卡,没拦,放他们继续走。矮个子从东城门出去了,赵宗朴的人跟着,目前往青州方向。"
"
都放走了?"
"
放长线。"
沈厌离把蜜枣罐子推到她面前,"
他们回了老巢才有用。顺着他们摸回去,能找到渭州那边的窝点。到时候连根拔。"
宋经云拿了颗蜜枣,没吃,攥在手里。
"
殿下,还有件事。"
"
说。"
"
秋桐说,关她的最后一个地方,隔壁屋子里还关着一个人。她没见过面,但听见过哭声,是个女人。"
沈厌离的手顿了一下。
"
崇文坊柳树胡同那间宅子?"
"
应该是。秋桐说最后这半年都在同一个地方,没再挪过。"
沈厌离站起来。"
柯一。"
门外柯一应声进来。
"
崇文坊柳树胡同第二家,矮个子走了之后,屋子空了没有?"
柯一想了想。"
矮个子带秋桐走的时候,我的人看见他锁了门。之后没人再进出过。"
"
去查。屋里还有没有人。"
柯一领命走了。
宋经云看着沈厌离。"
殿下在想什么?"
"
他们关秋桐是为了东西。关另一个人为了什么?"
沈厌离走到窗边,"
如果那个人也跟秦家的案子有关,那这条线比我们想的还要长。"
宋经云把蜜枣塞进嘴里,甜味化开,压住了嗓子里那股发涩的劲。
傍晚柯一回来了。
"
查了。屋里有人。"
宋经云和沈厌离同时看向他。
"
一个女人,二十七八岁,锁在后屋里,门从外面拴着。我的人没进去,怕打草惊蛇,从墙头往里看了一眼那女人坐在地上,手脚没绑,但瘦得厉害,跟秋桐差不多。"
"
长什么样?"
"
看不太清。但脖子上有道旧疤,很长,从耳根到锁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