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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猎户。。。。。。伤了没有?”
“皇叔连猎户都关心?”
沈厌离抬头看他,“放心,都活着。赵元白把人带走了,说要审一审,看看是谁放进来的。”
最后一句话把肃王的脸钉在那儿了。
审。审出来是谁放进来的,那条废弃猎道就瞒不住了。猎道是谁知道的?肃王在北边待了十年,回来之前一定踩过点。这条线一扯,扯出来的东西够他喝三壶。
肃王沉默了几息。
“厌离办事周全,皇叔放心了。”
他调转马头,走了。
走的时候背影还是直的,但宋经云注意到他攥缰绳的那只手,骨节攥得发白。
沈厌离站在原地,等肃王走远了才动。
他转头看向宋经云,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她的脸色。
“吓着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宋经云嗓子干得厉害,咽了口唾沫,“殿下,你袖子怎么破的?”
“树枝刮的。”
“树枝刮的口子这么齐?”
沈厌离没回答,走到看台边上坐下了。宋经云跟过去,把水壶递给他。
他喝了两口,把壶盖拧回去。
“赵叔在猎道口截了七个人,剩下十个进了迷雾林。柯一解决了六个,赵元白的人收拾了剩下的。”
“十七个全拿了?”
“一个没跑。”
宋经云松了口气。但紧跟着又绷起来:“肃王知道人被截了,他会不会——”
“他不会当场翻脸。”
沈厌离把水壶搁在石凳上,“他的人是偷摸进来的,没有旗号,没有身份。他要是当众追问,等于自认这些人是他派的。他不敢。”
宋经云点了点头,把这笔账又往脑子里记了一笔。
日头开始偏西了。竞猎的最后两个时辰,双方的猎物陆续送回彩棚。
沈厌离这边,加上那头黑鹿,总数二十三。
肃王那边,十八。
计数的官员当众唱了结果,围观的人群嗡嗡响了一片。
肃王站在彩棚下面,脸上的笑挂不住了,嘴角绷着,整个人的气势矮了一截。
沈厌离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。
“皇叔,玉佩。”
全场的目光扎过来。肃王的随从们脸色难看,有两个下意识地往腰间摸,被身边的人拉住了。
肃王盯着沈厌离的手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笑了,笑得硬邦邦的,伸手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,放在沈厌离掌心。
“你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