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她娘还是外室扶正的呢,果然上不得台面。”
讥讽的声音络绎,宋皎皎白了脸。
宋经云一句话,她就成了众矢之的。
宋皎皎愤恨的盯着床上那道身影。
“行了,都出去。”
乐安烦躁的摆手。
她可没空听这些,她还等着找皇兄呢!
沉重的木门再次合上。
乐安看着床上淡定自若的宋经云质问。
“皇兄呢?”
宋经云身体一僵。
想到自己刚才无人时放肆大胆的举动,手心就传来一阵热意。
讪讪地低咳一声,宋经云指了指床后。
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一双冷眸从那刚好容纳一人的缝隙中露出。
皇兄醒了?!
乐安忍不住惊喜,可惊喜过后。。。。。。
她余光忍不住去瞥床后那抹狼狈的身影。
敞开的长衫,凌乱的头发,嘴里甚至还塞着个女子的锦帕。
十足是个被人轻薄的小郎君。
“扑哧——”
乐安忍不住捂嘴笑出声。
自家皇兄自家知道,别看沈厌离平日里那副谦谦公子的模样,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,皇兄那心肝简直是黑的!
乐安最娇宠时都敢惹父皇生气,可这么多年了,她独独不敢去惹自家这位皇兄。
生怕自己哪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曝尸街头。
“皇兄你,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乐安说到一半,实在忍不住转头笑出来。
谁胆子这么大啊,把皇兄当成了楼里的小倌了不成?
天爷啊,她真想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。
“乐安。”
不过是一方锦帕,沈厌离弄掉简直轻轻松松。
冷淡的声音从床板后冒出,乐安顿时不敢再笑了。
宋经云见状赶紧上前,她可不敢惹了这位太子殿下生气。
虽然知道他一年后就会死,但现在沈厌离要砍死她还是只要一句话的。
想着自己宝贵的脑袋,宋经云赶紧将功赎罪,想把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从床底拉出来。
沈厌离只看着,没有任何动作。
“殿下,抬抬手。”
软糯的声音绕在耳边,腰间环抱着的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。
沈厌离高抬贵手,依旧是表面温润君子的模样。
实际上,他早就恢复了力气,别说从这里出来,甚至还能一脚踹的王德忠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