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”
是权杖重重落地的声音,神殿里年老的祭司在龟壳上推算,上方的烛火无风而动,最终砸落在了那双枯瘦的手上。
老祭司面色阴狠地抬头看向那尊石像,“天命在南…气运不在我…我倒要看看,你用什么护住你的神女!”
枯瘦的手突然挥向阴影处:“狼行!”
身着黑衣的兽人从暗处走出,单膝跪地时肩甲发出冰冷的撞击声。
“传令下去,”
老祭司的声音像毒蛇嘶鸣,“南境所有银色毛发的兽人…杀!”
狼行抬头时眼底闪了闪,沉声应道:“遵命。”
当身影消失在神殿尽头,裂开的黄金土豆突然滚落祭坛。
莓果汁渗进地缝,像血一样染红了石像的底座。
而远在集市的竹屋里,长乐和阮梨同时打了个喷嚏。
她们疑惑地揉揉鼻子,看向桌上那个自动裂开的供奉土豆。
阮梨:“…土豆之神显灵了?”
长乐:“快!再许愿让老登踩到乐高!”
两人赶紧又跪下来,对着裂开的土豆哐哐磕头。
而神殿里的祭司,正好一脚踩中了不知谁掉落的翡翠祭器碎片。
代替大祭司上台的祭司:“……”
6
……
最后这场闹剧以长乐两人觉得太傻了而结束。
“我们今天下午走?”
阮梨开口问,“你想去海边制盐?”
长乐点头:“是啊,不过制盐我就懂个大概。粗盐还行,细盐得再摸索摸索。”
“我会啊。”
阮梨眨眨眼,“我还会手搓大炮。”
“?”
长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。
阮梨腼腆一笑:“小女子不才,大学主修化学工程,辅修弹药工程与爆炸技术。”
长乐双眼瞪大,满脸不敢置信。
“国、国家栋才?!”
“不然你以为那狗东西上辈子怎么统一蛮荒大陆?”
阮梨无奈摆手,“我造火药他打仗,我晒盐他赚钱,我炼铁他铸兵器…”
长乐痛心疾首:“你都这么强了!还落得个这么惨的下场!!”
阮梨望天长叹:“没办法,恋爱脑犯了。”
她掰着手指细数,“他说‘阿梨最聪明了’,我就给他改良兵器;他说‘阿梨真厉害’,我就给他搞土法炼钢…”
“恋爱脑误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