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他九五之尊一蹲,宁忠哪还敢蹲,直接跪伏到地上。
宋高析斜了宁忠一眼后,拿起一旁火剪,夹了一块竹炭扔进炭盆里。
然后静静望着炭盆内的炭火。
“高祖委以萧何镇关中,烈祖托国以军师,今朕以汉王任南疆,复何忧?”
宁忠闻言心里苦。
皇爷!您别在奴婢这自言自语啊。。。
您说的这些话,是奴婢能听?能接茬的吗?
宁忠身子趴的更低了。
“功成不居,乃君子之风;赏当其功,实帝王之圣为。。。”
“汉国。。汉王爷。。。望你莫负朕之重托,无负民之所愿。。。”
宁忠,皇爷,要不您给奴婢脑袋砍了吧?
“谁让你趴地上的?”
宋高析感慨了几句后,瞪了宁忠一眼站起身。
“皇爷,奴婢在炭盆前烤的热,趴地上凉爽一下。。奴婢失礼,奴婢该死。。。”
“热?外面雪地凉快,去那趴着去。”
“奴婢。。奴婢遵旨。。。”
宁忠急忙爬起来,抬腿就要出殿门。
“行了,”
宋高析双手背在身后,“朕乏了,回寝宫。”
“奴婢扶着您。。”
宁忠搀着皇上出了殿门。
宋高析所写的册文静静躺在御案上面。
宫灯散着柔光,映照在册文上,有些许墨汁未干,隐隐泛亮闪烁。。。
夜色已是深沉,碎雪还飞舞在夜风中。
随着寝宫变暗,整座皇宫都陷入一片寂静之中。
。。。
藏春阁此刻,正是热闹时,嘈杂声传出雪夜很远。
雅间内,珠帘后,两个小清倌清秀可人,葱白手指轻轻拨弄着古筝和琵琶弦。
其中一小清倌透过珠帘,不时看向居中那男子。
每看一眼,脸上娇羞红晕就会深上一些,实在是此男子过于英俊不凡。
尤其是在旁边糙汉子衬托下。。。
这男子还能是谁?自然是林安平了。
林安平被黄元江连拖带拽进了藏春阁,此刻已是听罢两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