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。。。”
站在林安平身侧的宋玉珑,用手指杵了他一下。
林安平,这才举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接到手中。
就这样两只手叉着林琞胳膊,林琞悬在那里,两只小脚乱蹬。。。
徐太后看的直皱眉,宋玉珑也是嫌弃了林安平一眼。
林安平似乎这觉得这样举着孩子不妥,又将其放到怀里,只是那模样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眼看林琞嘴一瘪,闭着眼就要哭出来,宋玉珑赶忙上前。
“夫君,你这样抱着他。”
在宋玉珑的指导下,林琞躺到林安平的臂弯上。
原本涨红的小脸也恢复如初,好奇盯着低头瞅他的林安平。
“够沉的。。。”
林安平盯着林琞的小脸,有种想啃一口的冲动。
啃是没有啃,低头亲了亲额头,就这一亲,林琞忽然“哇!”
哭了起来。
这是被胡子茬扎的,林安平这刚进府,都没来得及洗漱。
“不哭不哭。。。”
林安平抖着儿子,在那哄了起来。
奈何无用。
“夫君,给我吧。”
宋玉珑只好上前接过孩子,林琞立马就不哭了,还“咯咯”
在那笑了起来。
尴尬了,林安平嘴角扯了扯。
徐太后这时笑着望向林安平开口,“汉国公,那苟挝的战事都平息了?”
林安平忙冲向徐太后拱手,“回太后,苟挝王都被破,苟挝王季细已被曹家三兄弟押解回京了。”
“竹甸王也已有归附之意,整个南疆,算是平定了。”
徐太后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好啊,打完了就好,打完了都能安生了,这些年,你也没个消停时候,如今好了,可以好好陪着家人。”
林安平没有开口,身子微躬了一些。
“现在已进腊月,赶回京都来不及了,哀家今年就在这陪你们过年,待一开春,再一道回江安。”
林安平眉头微动,想到自己写给皇上的那道奏表,他要留南三年,这事他还没跟夫人提起。
“有太后在这过年,实乃臣之荣幸,林家之荣幸。”
林安平又回了太后几句话,便先一步离开了房间。
虽然这不是宫里,但太后身份在那摆着,他一个臣子也不好多停留在内。
从房间出来,刚走到廊檐下,便看到走进院子内的宋承恩。
“承恩,过来。”
林安平将宋承恩招到近前。
“姑父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