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平慢条斯理开口,“至于聊什么,本公还是想听听季王。”
竹甸王能来汉华大营,那自然是有事,林安平又不傻,但这个时候就应该装傻。
帐内炭火烧得正旺,帐外风雪呼啸。
竹甸王脸上神色微变,端着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又端起来,茶水没了?
只好将茶杯放下。
林安平嘴角噙着淡笑,摆了摆手,耗子上前为竹甸王续上茶。
续茶的时候,耗子忍不住在心里嘀咕,竹甸估摸着也没啥好茶叶。
添了八分茶,竹甸王轻吐一口气。
“汉国公的确不凡,本王倒还真有事,要与汉华商议商议。。。”
“哦?”
林安平抬眉,望向竹甸王,“季王不妨直言,本公洗耳恭听。”
竹甸王暗自斟酌片刻。。。
“前有南凉覆灭,眼下苟挝也是将亡,这南疆之地,归了汉华七分。。。”
林安平在那微微点头,这话说的没毛病。
“本王禀先见之明,早于贵朝同盟,眼看战事将结,不知汉国公接下来意欲何为?”
“季王,本公纠正一下,”
林安平放下手中茶杯,拱手举于耳平,“非本公要做什么,而是本公遵陛下圣令。”
说罢,放下手,“季王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既如此,那本王就直说了,”
竹甸王瞥了一眼下面笵同,“竹甸与汉华,有了同盟之谊,战后,本王认为应当继续和睦相处。”
笵同坐在那连连点头,忽觉有目光落在身上。
一转头,看到曹家三兄弟正望着他,立马坐那老实了些。
林安平没有马上开口,挪了挪身子,斜靠在那里,手指轻轻叩敲着膝盖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。。
手指一顿,这才缓缓开口,“季王,本公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汉国公请讲。”
“南凉未覆灭前,以竹甸之力能战赢否?”
不待竹甸王开口,林安平接着道,“据本公所知,即使加上苟挝,这么多年,也依旧不曾破关一次。”
竹甸王脸色有些难看,汉国公话里有侮辱之意,但说的却又是事实。
“你言与汉华继续友好同盟,那本公问你,待苟挝打完后,你竹甸仍要分城否?”
“汉国公何意?!”
这句略显质问的话,不是竹甸王喊出的,而是笵同喊出来的。
别说,这笵同从头表现有些怂,但该刚的时候,还是有点刚的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