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六七步外,一架黑篷马车木轮辘辘,马车左右,有两百余骑马蹄急踏。
一看盔甲制式,便知是竹甸兵。
竹甸王在力排众议后,亲自踏上了“议和”
路上。
此次随行,仅带两百余亲兵,随行官员也仅只有国相笵同一人。
因是急行,马车格外的颠簸。
车厢内,竹甸王坐在那左右晃动,对面笵同张开双臂,双手用力抓住车帮。
“大。。大大大。。王。。”
笵同心里暗骂,这该死的马车,太颠了,“您现在回去。。还还还。。还来得及。。。”
好好一个人,愣是被颠成了口吃。
竹甸王紧皱着眉头,看了笵同一眼,他不想开口说话,这会正难受呢。
“大。。大王。。。?”
“呕。。。!”
竹甸王急忙抬袖掩嘴,只听“咕咚”
一声,喉咙滚动,他咽下去了什么。
然后瞪眼笵同,“你口中再说出一个字,就滚下马车!雪中跑!”
笵同被竹甸王方才举动弄的正口酸,闻言急忙死死闭紧嘴巴。
南永应在马背上收回目光,再度挥了一下马鞭,入夜应该能赶至大营所在。
。。。
入夜,诸将再度到了林安平中帐之中。
明日就要攻城,对于部署肯定要反复商榷。
人还是那些人,只是神色比之白日里,要凝重严肃了不少。
林安平依旧坐在首位,众将也都各自坐在那里,郑士冲神情黯淡明显。
显然,是还没有想通林安平隐喻之意。
就在一位偏将话音落下时,帘子一动,耗子裹挟着风雪进来。
“何事?”
“禀爷,南永应将军已到营地外。”
“哦?”
林安平眉头一动,“速让他到中帐来。”
“爷。。”
耗子没急着动,而是躬身在那继续开口,“南将军不是一人回来,同行还有竹甸王。”
“竹甸王?!!”
徐世虎,李良,以及曹家兄弟齐声开口。
语气满是惊讶,脸上也浮现同样神情,难以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谁?”
林安平听清了,但还是重问了一遍,“同行还有谁?”
“禀爷,竹甸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