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送到魏国公府时,黄煜达不在府中。
尽管之前黄煜达和夫人透过一嘴,但当国公夫人听完圣旨后,依旧气的不轻,好悬没有晕过去。
越想越气,拎着藤条就跑到儿子住处。
黄元江那日被揍的不轻,趴在床上动弹都费劲,这会功夫正昏昏欲睡。
忽然房门被推开,他费力睁开眼,只看到娘进来,没看到背在身后的藤条。
此时不由委屈起来,除了娘谁还疼孩子。
“娘,呜呜呜。。。儿子疼嘞。。。”
“疼吗?”
国公夫人走到床边,“儿疼娘心也疼,娘被气的疼。”
“嗖。。。!”
藤条猛然扬起,都甩出破空声了。
“啊。。。。!”
正端着木盆走到门口的鲁豹,被这一声惨叫吓的一哆嗦,手中木盆险些掉落。
“娘,爹爹又唱大戏了?”
钱水月抱着闺女正来看望夫君,廊下听到动静停下来,点了点女儿鼻尖。
“你爹唱的太难听,咱们不去了。”
说罢,抱着女儿折返离了廊下。
此刻城外庄子内,黄煜达仰头喝罢杯中酒,在那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公爷,事已至此,随心即可。。。”
“你可别再称呼老公爷,”
黄煜达闷闷开口,“公爷是黄元江,他是爷!”
“噗。。”
林之远险些喷出口中酒水,“这话可说不得,这可要折煞小辈。”
“哼!折煞?老子悔恨当初!”
黄煜达提起酒壶又倒满一杯,喝下去之前恨恨开口。
“狗日的!当初就该消失在肚皮上!”
林之远闻言错愕,接着嘀咕了一声。
“非礼勿听。。。”
“哧溜!”
黄煜达斜了林之远一眼,一口喝罢,“狗日的!咱一世英名!”
“呵呵呵。。。”
林之远捏着酒杯,“老公。。黄老哥,白身无不可,有言平民种德,公相无位,贪同乞也。。。”
“一切都是个名罢了,如今刚好可修身养性,几亩田,小酒野菜,老友小聚,更是快哉。。。”
“你他娘的客栈还有银子收,咱指着爵位吃俸,如今可倒好!要不你拿客栈带咱入个份子?”
“呃。。小店勉强糊口,尚无盈收,不忍拖老哥下水啊。。。”
“操!”
“黄老哥也别多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