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确定是爹后,大喊着跑了过去。
南永应一把儿子抱了起来,在他都是土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山风习习,虫鸣不止,月下,一家人坐在院子中。
饭菜不丰盛,气氛却温馨。
南永应将之前遭遇一一说给家人听。。。
自己如何归了汉华,以及南华城如今如何对待百姓等等。。。
老母亲听着,时不时在那抹泪。
老头放下筷子,“这么说,那个汉国公,人还是不错?”
南永应点头,看向爹,“此番回来,也是汉国公特许,临行更是在城门相送。”
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,老头抹了抹嘴,浑浊老眼望着儿子。
“你这次回来,不单单是接我们离开吧?”
还是那句话,人老奸、马老滑、生姜还是老的辣。
南永应闻言沉默起来,片刻后,在那点头。
“爹猜的准,儿子此次回竹甸,的确还有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南永应看了父亲一眼,又看了看妻子和老娘,揉了揉身旁儿子脑袋。
深吸一口气后,缓缓开口,“儿子要去见竹甸王。”
南永应话音一落,气氛顿时安静下来,老母亲手一哆嗦,没拿稳筷子,脸色也是变白。
“什么?!”
“你要去见竹甸王?那不就是去送死吗?你。。。可是。。。竹甸王如何能饶过你?”
妻子也急了,放下碗,一把抓住南永应的胳膊。
“当家的,你可不能去啊!”
“咱们之所以躲在这里,还不是因为竹甸王要抓咱们,你咋还能送上门啊。。。”
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
直往下掉。
南永应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媳妇手背,望向老母亲,“娘,你们不要害怕,儿子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不会有事?!”
老母亲拍了拍桌子,“你一个降将,竹甸王能有多恨你,你自己不清楚?儿啊你不能去啊。。
南永应又看向老父亲。
老头在儿子说完后,一直在那沉默。
“你说说,为什么要去见竹甸王?是汉国公交代的吗?”
“儿子去见竹甸王,的确是汉国公授意,但他也说了,不愿去也可不去。”
老人捋着胡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那你为何还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