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噔!”
林安平茶杯放到案上。
突兀的声音,吓得对面二人身子一紧,也急忙将茶杯放到一旁案上。
“这汉华茶水喝不惯也正常,”
林安平身子慵懒靠到椅背上,“毕竟你们入汉华时日也不长。。。”
“公爷!”
南永应闻言站起身,躬身拱手,“末将既归了汉华,早已把自己当成汉华人!对汉华,对朝廷绝对二心!”
巴次旧眼神闪烁两下,也忙着起身表态。
“你们这是作甚?坐下坐下,”
林安平抬手压了压,“本公就想着和你们随便聊几句话而已。。。”
“本公若是对你们有旁的想法,还会调你们回南华?你们还能待到现在?”
“是不是这个理?多想了。。。多想了。。。”
两人忙不迭应声,“是是是。。。公爷说的是,是末将多虑了。”
“可不是,”
林安平手搭在椅子上,手指轻敲几下,“所以说,这人不能多想瞎想。。”
“是,公爷训斥的对。”
“嗐,啥训斥不训斥的,”
林安平嘴角浮起一丝,“旁的不能想,想家的话就是正常了。”
巴次旧,南永应,“?”
这又扯到哪了?
汉国公啥意思?从进门到现在说的话,咋天一句地一句的?快让人糊涂了。
“据本公知晓,”
林安平不理会二人发懵神色,自顾自接着开口,“两位将军的家眷。。。”
林安平话语一顿,望着二人,眼皮抬高了一些。
“都还不曾接过来?”
屁股刚挨椅子边的两人,听提及此,一时又坐不下去了。
巴次旧拱手开口,“公爷,末将父母年事已高,跋涉不便。。。”
林安平听他说完,目光淡淡落在南永应身上。
这个竹甸旧将见林安平看来,抿了抿嘴,神色郑重抬手,“公爷!末将恳请公爷准其回去!”
林安平嘴角挂着淡淡笑容,“哦?何意?”
巴次旧双眼微眯一下,南永应这是唱的哪一出?
“回公爷!非末将不接家眷而来,而因家人在竹甸老家,因末将原因躲避竹甸官家,如今也不知如何。。”
南永应眼中满是忧虑之色。
“实乃不敢抛头露面,求公爷准末将回去接其家人过来!”
“这样啊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