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哧!”
“啊。。。!”
有箭矢落下时穿过盾牌缝隙,穿透盔甲,插进身体之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。。
有汉华军中箭,城墙守军同样也有中箭倒下。
箭雨不再开始一样猛烈,汉华军此刻也已推进到城墙根下。
一个个云梯抽了起来,盾牌后的步甲冲出,朝着城墙上方开始攀爬。
“砸!给老子砸!”
“别让汉华军爬上来!”
“狠狠地砸!”
城墙上方,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。。。
“火油!快!”
接着,滚烫的热油倾泻而下。。。
“弟兄们!从塌陷处登城!”
“放箭!压制!”
一个汉华军士兵攀上城头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被几杆长枪刺穿,惨叫着坠落。
又一个攀上去,又被砍翻。
一个,再一个。。。。。
鲜血开始染红青城砖。
“鸣金收兵!”
攻城战持续了约莫两个时辰,汉华军鸣金收兵,汉华军潮水般退下。
城头上,守军们望着退去汉华军,短暂沉默之后,发出阵阵欢呼。。。
潘沣出现在城垛口,看到黑压压一片后退,不由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”
“本将军果然没看错!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儿,能奈我何?!能奈洛北城如何?!”
“大将军英明!”
亲兵忙不迭拍马屁,“看他们撤退的样子,真像丧家之犬。”
潘沣听后,笑的声音更大。
笑着笑着,他的笑容忽然僵住了,汉华军是退兵了,但只是退出了城墙,退到了阵前,并未继续退回营地。
没有回营迹象不说,似乎又在那里重新列阵。
“嗯?”
潘沣脸上笑容渐渐变淡,直至消失不见,“汉华军这是何意?”
亲兵没有回答他,偏将也没有开口,都如他一样盯着不远处汉华大军。
汉华军阵前。
林安平勒马而立,目光沉静地望着洛北城。
“兄弟?”
黄元江神色也有些疑惑,“接下来咋打?”
“兄长莫急,”
林安平目光依旧盯着洛北城,“兵法有云;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,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。”
“我军远道而来,本为‘劳’之一方,若正常攻城,三日不下,士气必衰。”
黄元江点头,“咱也是想问兄弟为何不一鼓作气攻下去,而是选择这会鸣金收兵?”
林安平收回看向洛北城的目光,转头看向黄元江。
“我是想着让敌军比我们更‘劳’,届时这城就好破了。”
黄元江挠了挠头,有些似懂非懂。
“善兵者,避其锐,击其惰。”
林安平翻身下马,捋了捋战马鬃毛,黄元江也跟着翻身下马。
“潘沣此刻锐气正盛,强攻非下策也非上策。。。”
“锐对锐,势必伤,这样我汉华军伤亡也会增大,那不如先耗其锐气,再破不迟。”
“兄弟的意思,”
黄元江眼睛一亮,“咱们现在列阵在这儿,就是为了吓唬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