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煜达眼神闪烁,“老夫有些明白了。”
“正是你所明白的一样,陛下想过,但还是同意了,”
林之远将手缩回袖中,“这就是帝王高明之处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那势必因而为有利。。。”
“与太后一道而未归,常人言太后念亲而放之,但徐世瑶难活,如此一来,是否两下保全?”
黄煜达坐那点头,林之远虽然没有说透彻,但也没啥差别了。
只能说,帝王心难测,帝王术难控。。。
“去府上喝杯茶?”
“不去了,”
林之远抬起袍袖晃了晃,“回去处理伤口,十指连心疼着嘞。。。”
“去汉国公府,”
黄煜达喊了一嗓子,马车动了起来,“你呀!下手不似文人。”
。。。
西城徐府门前,徐奎站在大门前。
门楣上还贴着徐世虎成亲时的红纸,如今已经有些褪色。
他在那里站了一会,才抬起手叩响门环。
“谁呀。。。?”
侧门从里打开一道缝,府中随从探出头来,一看,先是一愣,揉眼几下这才连忙将门拉开。
“老爷。。您回来了。”
、
“老爷您的脸。。。”
徐奎横了他一眼,随从立即闭上嘴巴。
随后,徐奎默不作声抬腿走进了门,随从随后将门合上。
入了前院,穿过回廊,到了正厅。
徐奎坐到正厅里,没一会随从端着茶盘进来。
为老爷沏茶之余,还小心翼翼偷瞄了几眼,爷这是咋了?跟别人打架了?还是路上磕绊摔了?
“老爷喝茶。。”
沏好茶水,随从并未就此离开,而是站在那一副欲言又止模样。
“有话说。”
“老爷。。小的听闻夫人和大公子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
徐奎端起茶杯,刚碰到嘴唇又放了下去,嘴唇裂开,喝不了一点,“召集府中人,稍后随我一道去侯府。”
“是、”
随从点头,接着开口道,“小的们不敢做主,只是将夫人和大公子尸身收敛入棺。。。”
勇安侯府门前。
门头上挂着白幔,显然是随从所为。
灵堂设得整整齐齐。两具棺木并排停着,前面的香案上,香烛还在燃着,青烟袅袅。
徐奎站到灵堂门口,望着那两具棺木。
一具里面,是他结发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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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具里面,是他长子。
他深吸几口气,才抬腿走过去,在香案前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