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急踏,带起尘土飞扬。。。
“不知是府衙的还是宫里的。。。”
黄煜达双眼微眯,“这算是来给徐奎报丧的吗?”
“应该是了,走吧。”
就在林之远和黄煜达快走到村口时,江堤上那匹马也越来越近。
这时也能看清马背之人,身穿衙役服饰,额头满是细密汗珠,显然出城而来一路未停。
两人驻足。
“吁。。。!”
快马在两人身前几步外勒停,衙役翻身下马,快步到了两人近前。
“参见老公爷,林老爷,”
衙役拱手见礼,“属下乃京都府衙役。”
两人微微颔首。
“敢问徐侯爷在何处?”
两人朝旁边一挪步,黄煜达一努嘴,“喏,那院门外坐着呢。”
“属下。。。”
“等等,”
黄煜达一把扯住衙役,“你他娘的急啥?啥事?”
“老公爷,林老爷,”
衙役差点被黄煜达拎起来,苦着脸开口,“属下奉命前来找徐侯爷,他府上出事了。”
林之远和黄煜达对视一眼。
黄煜达依旧攥着衙役衣袍,“出事了?什么事?先说给咱听听。。。”
不是?衙役好无奈,您老能先松开不?
然在老公爷面前,无奈有个暖通,衙役咽了口唾沫,这才开口。
“兵部左侍郎徐世清在藏春阁被杀,徐夫人闻听噩耗,受不了刺激,在勇安侯府悬梁自尽了。”
“啊?!”
黄煜达脸色一惊,看不出真假,“竟有此事?!”
“徐世清没事去藏春阁干嘛?和红倌人姘头打起来了?”
衙役,(⊙_⊙)?。。。。
“行凶为何人?”
林之远斜了黄煜达一眼,神色平静看向衙役,“可曾被抓获?”
“回林老爷,杀人者为一群无赖,行凶后逃出城,围追后,皆被当场斩杀。”
“抓到就好,”
林之远点头,“去禀报徐侯爷吧。”
衙役应了一声,可怜巴巴看向老公爷。
“让你去禀报,你瞅老子作甚?!”
“老公爷。。”
衙役想哭,“您老要不先松开小子?”
“奥奥。。。”
黄煜达胡子抖了抖,合着自己还揪着人家,大手一张松开了衙役衣袍。
“多谢老公爷。”
衙役道谢后,转身就走,走的那叫一个快。
黄煜达咂吧几下嘴,瞥了一眼直奔徐奎而去的衙役,又看向了林之远。
“林老弟,你说徐奎知道后,能疯不?”
说这话时,黄煜达已经在那捋袖子了,做好随时按住徐奎的准备。
“林某不知。”
林之远摇头,眼中神色闪烁,“疯一下倒也无妨。”
不疯他哪有机会?
就在林之远和黄煜达转身朝徐奎走去,衙役已快步到了农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