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时也保持低眉模样,似乎是一直在盯着身前打开的锦盒。
宁忠派来的人,规规矩矩。
“这是宁忠给你的东西?”
“回太后娘娘,是宁公公给的,”
宫人垂首回禀,“宁公公说了,此丸无味,服下后,也只会让人犯困,没有什么痛苦,半柱香的光景便。。。”
宫人后面的话没有说完,毕竟这毒丸是给那人吃的。
他也怕说太直白,惹来太后娘娘不高兴,别还没有完成交代,自己先掉了脑袋。
徐太后闻言,原本平静的表情,此刻有些痛苦,不由闭上了眼。
“确定稳妥?”
“回太后娘娘,绝对稳妥,”
宫人轻声回禀,“之前宫里有人。。并无有过纰漏。。。”
徐太后睁开了眼,目光刻意略过那锦盒,实在是不想多看一眼。
目光重新落在房门处,房门外乌漆嘛黑一片。
“她人呢?”
“奴婢受召来时,得知晋王妃已经在偏房歇下。”
“她应该还没察觉到什么,”
徐太后落寞开口,“如今刚到平歌城,今夜就算了吧。”
“让她好生歇息一番。”
宫人跪那不语。
徐太后从软榻上起身,走到房门口,望向偏房所在,不见一丝灯火。
宫人跪在地上转身,朝着门口继续垂首。
“东西。。。”
徐太后缓缓开口,“为了以防丢失,先放在哀家这里吧,用时,哀家自会召你前来。”
“太后娘娘,”
宫人闻言神色犹豫,“离开京都之前,宁公公特意交代。。。”
“是宁公公交代,不是皇上交代,”
徐太后忽然声音变冷,“你是担心哀家调包不成?”
“奴婢该死,奴婢不敢。。。”
徐太后转过身,目光冷冷落在宫人身上。
“这东西你可识得?”
“奴婢识得。”
“用时召你前来,你自可检查一番,”
徐太后一脸寒霜,“即使哀家调包,又有何用?”
“你以为哀家这里,只有你一人是派来的吗?”
宫人不敢接话,但太后的话他是听的明白,宁公公能派他来,皇爷说不定也会安插人来。
说不定,此刻暗处,就有人在望向这里。
“盖子合上,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