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手指颤抖指着女儿,“你敢对我动手?你个不孝女!你个混账东西!”
“对您动手?”
徐世瑶弯腰拿起床上裙袍,“若女儿真想动手的话,您就不会还站在这了。”
徐世瑶搂着新衣转身,直视母亲愤怒的双眼。
“母亲还有事吗?没事女儿要换衣服了。”
“我说的!你聋了?!你一走,承恩该咋办?你可是他亲娘!”
“承恩?”
“哼!”
徐世瑶鄙夷了一眼,“你还当女儿是傻子吗?承恩在宫里才会过的安稳。”
“母亲啊…都什么时候了,还惦记着不该惦记的?”
”
有那功夫,呵呵…,多想想您和大哥的处境吧。”
徐世瑶说完便走到门前,摆出送客模样,显然多余的话也懒得说了。
徐夫人被徐世瑶气的身子发抖,杵在那里嘴唇哆嗦好大一会。
想说什么?显然女儿现在不吃这一套了。
想动手出气,奈何她真不是女儿的对手,就是大儿子估计也够呛。
“贱人!你就是个贱人!就是徐家的祸害!丧门星!”
听到恶毒辱骂,徐世瑶依旧面无表情,站在门前只是冷笑。
本就对这个家没了留恋,如今这一句骂,算是彻底扯断了母女情。
徐夫人在那歇斯底里,徐世瑶无动于衷。
“好好好…你滚!你现在就滚出这个家!权当府里丢了一条狗!”
任你狂风暴雨,我自巍然不动,就是徐世瑶此刻心态。
徐夫人终是离开了房间,徐世瑶“嘭”
一声,用力关上了房门。
背靠在门上,两行泪水流下,她从未想过,这一辈子听的最恶毒话,是从她向来顺从的母亲口中说出。
当真是在利益面前,亲情也是不值一提。
自嘲笑了笑,徐世瑶轻轻解开身上睡袍,换上了那一袭兰花新裙…
片刻后,她一个简单包袱,拉开了勇安侯大门。
朝着皇宫所在方向,头也不回消失在黑暗中。
胡同巷道内,响起几声犬吠声…
此刻宫中,太后已穿戴完毕,凤鸾车驾也早已候在宫中。
一众宫娥太监安静站在那,护卫的金吾卫着甲持戟。
一名宫人小碎步匆匆到了慈安殿。
“奴婢奉命随太后娘娘同行,侍奉太后娘娘左右。”
宫人年纪不大,跪在那低着头。
徐太后瞥了他一眼,这是皇上派来的,也是宁忠挑出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