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年轻的汉国公到来,领着你们再创新的辉煌!
徐奎缓缓抬起胳膊,手握成拳,然后重重击打在胸口。
城楼上守军莫名感染,皆是抬手如此。
“哐!哐!哐!”
拳头击打着胸前盔甲!
徐奎笑意更浓,随后转身,撩起袍子下摆上了马车。
马车在城楼守军注视下,行在了回京大道上。
车厢内,徐奎的笑容渐渐散去,抬袖擦拭掉眼角老泪。
重重叹了一口气!
他尚未垂垂老矣,尚未不能上马提刀,尚能取敌首级……
舍得吗?
不舍啊…!
甘心吗?
不甘啊…!
北罕尚未全灭,南凉残有余孽,他何不愿为汉华枯竭最后一丝力气。
可现在?
他不能了!就因为府中几个混账东西!他徐奎再也不能提刀纵马了。
恨吗?
恨!
恨自己!
恨自己上次从北关回来,就该一刀劈死那个怨妇!
恨自己太过纵容女儿胡闹…
然!
木已成舟!
一切已是为时已晚…
他为什么不等林安平?他知道自己不能等了。
再等下去的话,他的好外甥就不会等了。
到了如今难以挽回的地步,怕也是怪自己态度一直含糊不明朗。
徐奎双手搭在膝盖上,想到这,用力握了握。
越早回去越能让皇上安心一些。
也让皇上能明白,他徐奎,这个皇上的亲舅,从未有过对外甥不利的心思。
即使中间他给皇上的感觉有点不安分,那也是刻意为之。
一是为了稳住没脑子的大儿子,二是他若过于沉静,反而会让皇上多想。
回吧,早早回去也好。
毕竟家里还有个老二争气,他这个做父亲的时候不能再添乱了。
马车晃动…轱辘声声…
徐奎垂下眼帘,胡子微抖,“娘啊!儿子当初就说徐氏这个女人不行…您们偏不听,这下好了…”
(徐奎祖坟所在,一股黑烟升起。)
“你个兔崽子!谁让你在这点火的!还跑!”
守坟地的一个老头拿着木棍,去追点火的小半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