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?他徐世虎成亲的时候,你黄元江还要听不成?
黄元江坐在那望了一眼离开的兄弟,咂吧了几下嘴,端起酒杯又看向徐世虎。
无奈后者,丝毫没有想跟他碰杯的意思。
“神医,晚辈敬你一杯,”
林安平到了焉神医这一桌,“您身子不适,浅尝即可,晚辈干了。”
“咳咳。。。”
焉神医很是随意摆手笑道,“区区一两杯酒水还是无碍事。。。”
“你那嘴比你的驴蹄子都硬,”
段九河在一旁没好气开口,“公子心疼你这老东西,你少喝就是,逞什么能。。。”
“你管起老夫了?”
焉神医不乐意了,“信不信老夫扎你?”
“哦?!那你信不信老夫劈你?!”
“当老夫怕你这个剑人不成?”
“你骂谁?!老毒货!”
“二位。。二位。。。”
林安平忙走到两人椅子中间,“是晚辈说错了,晚辈自罚一杯。。。”
人越老,越似孩童,老小孩老小孩,大概就是段九河和焉神医这样吧。
实则,两人都知对方身体不好,再不闹,还能闹几年,烂命已经不在了不是。
佟淳意缩了缩脑袋,往自己老子身边靠了靠,这两位他谁都不敢帮。。。
亥时,汉国公府内外的喧闹声,才渐渐消逝退去。
府外长街上的流水席早已没了百姓,仆役们忙着在那收拾残局。
夜色中,一个汉子领着两个少年走在街上。
“爹,那个管家真好,还让俺们打包了这么多吃食。”
“可不是,”
屠石接过哥哥屠山的话,“儿子特意拿了半只烧鸡,回头给爹喝酒吃。”
“你们两个。。。”
屠汉子左右揉了揉儿子脑袋,“别光想着吃,要好好读书才是。”
“放心吧爹,”
屠石还一嘴油,“我肯定会好好读书的。”
“屠山你呢?”
“爹,我不喜欢读书,我想去打仗,跟着国公爷一道上阵杀敌!”
“都好,都好。。。”
屠汉子欣慰点头,“但你们永远不能忘记一点,当初是谁帮衬了咱们一家。”
屠山屠石小脸神色变的认真,重重在那点头。
撇开爷仨不提,汉国公府内正厅及几处偏厅内,大部分宾客都已告辞离去。
没走的也是坐在那里品茶闲聊,散散酒气。
林之远陪着黄煜达、曹雷以及钱进几部尚书,此刻就坐在那品茶闲聊。
“下官着实羡慕林公啊。。。”
钱进端着茶杯感慨,“得这一子,足可傲一生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