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医馆时,看到坐在馆内的铁良律,二人皆是愣了一下。
只见铁良律此刻躺在长椅上,此刻脑袋和肚子上全都插满了银针。
“华大夫?”
徐世虎疑惑开口,“他这是?”
“做个嫌药苦,今个便换个法子,”
华修撇了撇嘴,“这北罕人也不抗疼啊。。。”
徐世虎,“?”
不由再次看向铁良律,这才发现他双眼紧闭,躺在跟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昏过去了,”
曲泽坐在一旁砸吧几下嘴,“疼的。”
银针疼吗?徐世虎记得应该不是啊,难不成华大夫是故意的?
可不就是故意的,昨个徐世虎离开后,铁良律蹲在门口呕了一会,说啥也不喝了。
然后当着华修的面,把碗里的药汤全都泼到了街上。
徐世虎要是知道这个,也只能说一句“该啊,”
当着大夫的面撒人家熬的药,你这不是砸人家招牌吗?
徐世虎神色无奈摇了摇头,得知焉神医在后堂,便离开了此处。
原本打算明日启程,过了正午后,焉神医便说出发。
至于铁良律的闹肚子病,在华修“特殊”
的关照下,是比喝药汤效果好上许多。
铁良律被曲泽架着胳膊站在医馆门口,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都过去大半天了,还疼?”
“嘶。。。轻点轻点!疼疼疼。。。这老家伙。。。”
铁良律边叫唤边心虚回头看,还好华修没有站在身后。
徐世虎和韩猛牵着马站在街边,望着铁良律这副模样,嘴角几不可察扯动两下。
几十息过后,焉神医和华修也收拾妥当,从医馆后堂走了出来。
铁良律见到华修本能往旁边躲了躲,嘴上想着埋怨嘟囔两句,却瞥见华修背后背着的锦绣刀,硬是把话强咽了回去。
华修斜了铁良律一眼,径直从医馆正门处绕到旁边巷子内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条麻绳。
麻绳拉着一头黑毛驴。
“呃。。啊。。。”
黑毛驴到了几人近前,没理会旁人,冲着铁良律叫唤了一声。
铁良律瞅了瞅驴,驴正在瞅他。
“啥意思?”
黑毛驴别过头转过身,后蹄就抬了起来。
得亏是韩猛眼疾手快,一把将铁良律拽开,要不然非被踢飞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