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门开大了一些,手一抖,瓷瓶中的粉末被风吹了进去。
药粉无色无味,吸入后,会让人四肢发软。
一桌前庄家正要摇骰盅,忽然觉得手臂发软,骰盅“啪”
地掉在桌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嘟囔了一句。
正要去捡起骰盅,忽然双腿一软,人瘫倒下去。
“你。。。”
一个打手看到走近的华修,手臂撑着桌子,开口厉问。
华修不答,提刀上前。
手起刀落。
第一个。
鲜血溅在赌桌上,染红了散落的筹码。
“啊!杀人啦!”
“人呢?!快上!”
第二个。。。
刀准!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之处,绝不多费半分力气。
主要自己顶着一身伤,哪那么多力气在那折腾,华修只想着尽快完事,好回去睡觉。
黑毛驴都比他命好。
锦绣刀在灯火下闪着寒芒。
刀锋所过之处,命如草芥被收割。
这些人,该杀!全都该杀!
“饶命!大爷饶命!我。。。我就是个看场子的。。。”
刀光一闪,打手捂着喉咙倒地,眼中满是不甘之色。
经过一张赌桌,一个赌徒正惊恐地看着他,穿着绸衫,像是个商人。
华修脚步顿了顿。
“你。。。别杀我。。。我。。。我就是来玩的。。。”
华修伸手,从他怀里摸出钱袋,掂了掂。。。
份量还行,够买一条命了,“滚!”
赌徒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往外跑,忽然身子一顿,“呃。。”
艰难回头看向华修。
华修冷冷抽回刀,大人说了全屠,他哪有功夫审问这里赌徒是不是余孽。
大堂安静了,二楼安静了。
后院刁九房内的独眼龙也踏实“睡”
了。
华修摊开一块布,接着将账本、信件、金银等一律放上去。。。
随后,又折返回大堂和二楼,搜刮了一遍。
华修将这些统统打包好后,系在了背上。
临出门时,从桌上拿起一个油灯,随手抛了出去。
火苗“呼!”
地窜起,并开始迅速蔓延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