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。”
林安平走到了里间,焉神医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。
见林安平进来,放下了手中笔。
“少爷还没歇着?”
“还没,”
林安平在一旁椅子坐下,“我想了一下,您老人家要做之事,人手太。。。”
“要派人跟着老夫?”
焉神医摇了摇头,“少爷有心了,但是不用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不能。”
焉神医看了一眼华修,华修为林安平斟上茶水,便去了外间。
“因为老夫所寻之人,皆是与皇家有牵涉,只能暗卫亲自来做。”
林安平也这样想过,但是考虑焉神医和华修毕竟年岁在那,想的是多一分安全保障。
“若是神医遇到危险,我定自责不已。。。”
“那少爷就如那些愚昧世人一般,”
焉神医言语犀利,“世人不懂,难道少爷不明皇家之事?不该让世人知道的,就会永远不会让人知道。”
林安平沉默不语,道理是这样,但。。。
“少爷可曾去过茶楼听过书?”
“自是去过,”
林安平疑惑一下,“神医为何问起这个?”
“可曾见有人听书一半,忽情绪上头,开始在那大放厥词?”
林安平,依旧疑惑,不知焉神医所说何意,但也很是配合点了点头。
“未至终章,不知其果,而妄自菲薄,用老夫医者来定论,此乃脑中有疾,残之。”
“神医意思?”
“老夫想说的是,少爷与老夫非活在话本中人,何须想的太多,别说少爷你派人保护,就是老夫要寻之人,光明正大在那里等死,少爷你都不能出手。”
“老夫要做的事,只能老夫来做,因为老夫的身份。”
林安平正欲开口,焉神医摆了摆手。
“若老夫因此而陨,少爷更无须自责,使命使然。。。”
。。。
“大人。。。。!!!”
“大人。。。。!!!”
焉神医脸上浮现一丝烦躁之色,眼皮动了动,缓缓抬起循声望去。
不远处大雪中,华修骑着黑毛驴挥手,身后跟着一支百人铁骑。
“大人?!”
没到近前,华修就跳下了驴背,“您没事吧?咋伤的这么重?”
“谁让你搬救兵回来的?”
“大人,属下不能真丢下您老不管啊。。。”
华修一脸委屈,忽然目光一凝,“咦?大人您袖口,您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