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鸡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爷。。那听书的看话本的,也不是属下一个。。。”
“那旁人怎么没像你这样?!爷不是没去过茶楼,那些赏几个子的,也没见像你这样!”
“何为人?!人!要有良心!”
林安平是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吗?
自然不是,而是这件小事可以看出二人有点膨胀苗头。
“爷,俺错了。。。”
林安平没再多训他,主仆三人一道回到林府之中。
耗子菜鸡跑进了灶房,在那帮着林贵打下手准备晚饭。
林安平坐在书房里,窗外天色渐暗,前去跟踪的佟淳意仍未回来。
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林安平心中想着。
想着要不要把耗子菜鸡唤来去寻时,书房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大人、”
“进、”
林安平抬头,只见佟淳意垂头丧气地走进门。
“你这样子?”
林安平指了指一旁椅子,“跟丢了?”
佟淳意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“大人料事如神,属下跟丢了。”
说罢,端起旁边一杯不知何时的茶,灌了一大口。
“那家伙专挑小巷走,对京都城熟悉得很,属下一个恍神的功夫,连人带马就不见了。。。”
林安平眉头微皱了一下,“在何处不见的?”
“城南那片,”
佟淳意捏着自己袍袖,“那处巷子七拐八绕的。”
城南?林安平思量了一会。
“你确定他是凭空消失?”
林安平接着开口问道,“有没有可能?是进了哪家府邸的后门?”
佟淳意想了一下在那摇头。
“属下在巷子转悠了半天,两旁都是高墙,没有门户,除非。。。他会穿墙术。”
穿墙术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“那是挺奇怪的,”
林安平沉吟片刻,“不过腿上功夫好的话,倒是有可能跃过墙头,但马可不行。。。”
林安平在那自言自语,佟淳意一副懊恼之色坐在那。
城南,城南,林安平对城南。。。
勇安侯府就位于城南。。。
嗯?林安平眉头一皱,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勇安侯府?
难不成这人与勇安侯府有关系?
从北疆回来?身怀毒物,到了城南?
林安平缓缓将手放在书案上,手指开始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。
别说,皇上这个习惯,的确能帮人冷静下来。
勇安侯府,徐世清,北疆毒物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