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平没有睁开眼,“先回府吧。”
半盏茶后,马车回到了林府,林安平下了马车进了府门,顺道让耗子进了书房。
“爷?”
林安平坐到书桌后椅子上,瞥了一眼案上父亲时常拨弄的算盘。
“魏飞过两日要随魏季一道回老家,有件事你来办。”
“爷,您吩咐,属下保证办的妥妥的、”
林安平微微点头,耗子的话他是不会怀疑的。
别看耗子菜鸡平日没个正行,但真办起事来,绝对是个靠谱之人。
“你最近一些时日,想办法留意一些兵部。”
“兵部?”
耗子神色郑重起来,“爷,要打仗了吗?”
“那倒不是,”
林安平手指拨弄一下算盘珠子,语气很是平静开口,“是要你留意一下兵部最近军备动静。”
“特别是军械采买、以及出城的动向,”
林安平眼帘抬了一下,眸中神色深邃,“多留意一些就行,不要太过刻意去打探。”
“是!”
耗子不该问的没多问,“属下绝对给盯紧了。”
“嗯,没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
“那属下先退下,”
耗子转身又停下回头,“爷,段大爷好像病了。”
“嗯?!病了?”
耗子走了,林安平也没有继续待在书房,而是径直朝着西院所在走去。
昨个喝喜酒还好好的来着,怎么说病就病了?林安平一脸担心。
林安平刚踏进西院院门,便闻到空气之中淡淡药草味。
抬眼便见佟淳意坐在廊檐下,面前一只小泥炉冒着青烟,药罐盖子被气体顶得轻轻作响。
“这中药味够冲的,”
林安平几步上前,“段伯怎么样了?”
佟淳意闻声抬头,起身见礼后,又坐了回小马扎上。
“老段应是感染了风寒,昨夜身子烧的发烫,哼哼唧唧大半宿,这会好了一些。”
“怎么会突然染了风寒?”
林安平眉头皱了一下,“昨夜没有烧炭取暖?”
“烧了,嗐。。。”
佟淳意神色无奈,轻轻在那摇了摇头,“那也架不住他一夜频繁起来夜尿,这一会灌一股寒风进门。。。”
林安平,“。。。。。”
“加上老段年事已高,身子抵抗能力差了些,不病才奇了怪,得亏是冬日,少了半夜起来练剑的习惯。。。”
林安平轻轻一叹,汉华第一剑也躲不过岁月不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