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。。”
田子明大笑挥手,“今个本官做东!大家伙不醉不归。!”
林安平和黄元江一行已经走出了宫门。
与曹家两兄弟以及旁人约好晚上饮酒之处,众人也是离开,只余二人站在宫门口。
雪又下大了起来,密如鹅绒在寒风中左右横飞。
“兄长回府还是?”
“咱坐你马车。”
这时,魏飞也赶着马车到了近前。
黄元江与林安平齐齐上了马车,车厢内因为一直燃着竹炭,所以暖和的紧。
黄元江搓着手放在小炭炉上,林安平提起茶壶,给黄元江以及自己斟上了热茶。
黄元江端起茶盅,放在嘴边吸溜一口。
“兄弟,今个陛下这安排。。。你怎么看?”
马车缓缓而行,林安平望着眼前茶水,“兄长是指哪件事?是皇子入东宫?还是任命之事?”
“入东宫咱不奇怪,”
黄元江抿了抿嘴,“皇子乃皇后所生,又是嫡皇子,立为储君是迟早的事。”
将手中茶盅放下,喝茶没有烤手来的舒服。
黄元江手又放在炭炉上,左右翻着面,“咱就是有点不顺心,那田子明凭啥为少师,他是个啥?算个啥?能教明白个啥?”
“不就仗着皇后娘娘的关系。。。”
“兄长,”
林安平拦下黄元江,“你这牢骚同我可言,在旁人那可千万别露半个字。”
“咱知道,咱还能心里没数,”
黄元江瓮声开口,“咱就是气不过,这少师咋算也该是咱兄弟不是。”
“愚弟谢兄长关切之心,”
林安平端起了茶盅轻声开口,“兄长你须知道,用田子明,也是试田子明。”
“试他什么?”
黄元江露出好奇疑惑的表情,“试他会不会人之初,性本善?还是人不学,不知义?”
林安平嘴角浮起,很是无奈笑望了黄元江一眼。
“兄长倒是学识渊博,”
打趣了一句话,神色恢复一丝认真,“自然是试他有没有外戚干政的野心,试他能不能安分守己做个辅臣,试他。。。值不值得托付未来储君。。。”
“呃。。。。”
黄元江抬起一只手,挠了挠后脑勺,“兄弟,你这说的有点复杂了。”
“复杂吗?”
林安平抿了一口茶,“不复杂,兄长知道竹子吧?”
“竹子?咱又不是傻子,竹子哪能不知道。”
林安平,感觉有被冒犯到。
“就好比现在的竹子,被大雪压弯了竹身,一旦压着的大雪没了,竹身势必反弹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