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元江引着林安平往正厅走,“说是风寒入体,开了方子,让静养几日,这孩子娇气,喂药哭闹,她娘亲哄了大半天这会才睡下。”
正厅里炭火暖融,有丫鬟奉上了热茶。
两人在椅子坐下,黄元江挠了挠头,“咱感觉宫里的太医不咋地,刚好你来了,回头让姓佟的过来给瞅瞅。”
“别回头啊。。”
林安平从椅子上起身,“我这就回府上让佟淳意过来。”
“你急个啥劲,坐下,”
黄元江嘟囔着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闺女生病呢。”
林安平,“。。。。”
听听!听听!这是能说出口的话吗?
“咋?咱说错了?派个人去不就得了,”
黄元江端起茶杯一大口,随后扯着嗓子,“来人!”
“少爷?”
鲁豹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厅门口。
“咦?你他娘的不是跟老爷子打兔子去了吗?”
“老爷没让去,让属下在府里待着,好等大小姐病好去知会他一声。”
“那娘。。他还去打兔子,”
黄元江紧急撤回一个字,心虚看了看外面,“你去咱兄弟府上,把姓佟的给提溜来。”
鲁豹站在那没动,爷哎,汉国公坐在这呢,提溜像话吗。。。
“快去吧,”
林安平笑着对鲁豹开口,“就说我说的,腿迈慢了一步,就打哪条腿。”
鲁豹咧嘴一笑,拱手转身离开。
“嘿嘿。。”
黄元江嚼着嘴里茶叶笑出声,“那可别哪条腿晃悠慢了,不然还要托关系才能送到宫里。”
林安平扯了扯嘴角,闺女生病也不耽搁胡咧咧。
“孩子生病,最是熬人,兄长你也不要急。”
黄元江瞪着林安平不说话。
“兄长?”
林安平摸了摸自己脸,“可是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
“你有孩子?”
林安平,(# ̄~ ̄#)。。。。
“茶不错,”
林安平端起茶杯尝了一口,有时候真不想搭理一个人,“口感上乘。”
林安平吃瘪,黄元江高兴。
“中州郡那边送来的,老爷子以前老麾下,说这茶叫什么瓜片,咱也喝不出个鸟味道,你喜欢的话,走的时候带上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