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府门前缓缓停下。
白雪覆盖着府门青瓦,门匾还是汉安侯府几个字。
林安平抬眉望了一眼,原本想着这两日换下的,既然今个皇上赐了府邸,倒也不用再折腾了。
“爷,回来了。”
耗子从门内走出迎上来。
“爹老爷在府里吗?”
林安平边往里走边随口问道。
“爷去上朝之后,老爷便去了东城,”
耗子走在一旁开口,“也是刚回来不久,这会正在书房之中。”
林安平点头,没有去正厅,径直朝书房走去。
耗子在院中停下,见魏飞拿着簪盒走进来,好奇凑了过去。
“飞哥,拿的啥好玩意?”
“爷买的,”
魏飞抬了抬,“看这盒子,估摸着发簪什么,可贵了,三两银子呢。”
“嘶。。可真不便宜。”
耗子瘪嘴,三两银子都能去。。。
“菜鸡呢?”
“在西院给佟大夫洗鞋子呢。”
魏飞扯了扯嘴角,佟大夫的宝贝,还真不是好拿的。
林安平穿过前院,再没几步就到了书房门前。
书房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“噼里啪啦”
拨弄算盘珠子的声音。
林安平站在门口,轻声开口,“爹?”
“进来,进来,门又没关。”
里面传来林之远的声音。
林安平轻推房门而入,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,身子不由觉得一暖。
抬眼望去,父亲正一手执笔,一手拨弄着算盘坐在书桌后面。
这模样哪还有当初户部大员的模样,简直就是一市侩老员外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户部可不就是老财模样。
儿子进来,林之远头也没抬,提笔在册子上记着什么。
“朝会结束了?今个皇上留你说话了?”
林安平取下披着的大氅,挂到一旁,随后走到椅子处坐了下来。
耗子也是麻利,这会进来添了一杯热茶,嘴里嘀咕着“三两三两”
退出了书房。
林安平斜了耗子后背一眼,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。
对于父亲知道自己被皇上留下,一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毕竟父亲那也是过来人不是。
“爹,”
林安平将茶杯放在手心里,暖着手,“陛下。。。,今日在朝堂上说了一件大事。。。”
“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