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曲泽和铁良律都是他要到北通城的,也是有意培养二人。
毕竟新野城已经有了袁林福。
“那倒没有,”
见林安平是误会了,曹允达开口道,“末将摇头,是因为此人太酸。。。”
“酸?”
“是,忒酸、”
曹允达倒牙,“与朝中那帮文臣无二。。”
林安平想了一下,笑容挂在脸上,曲泽身为北罕人时就特追崇汉华文化,酸腐倒也不足为奇。
“这曲郡守与政务倒真挑不出毛病,”
曹允达在那说道,“城中百姓有事,基本事必躬亲,城中几家私塾,都是他亲力亲为督办。。。”
林安平在一旁边听边默默点头。
“为了让原北罕孩子学习汉文,还发了几次火。。。”
“哦?”
“一次是因为有两家不愿帮孩子送往私塾,曲泽亲自到其家中,指着鼻子破口大骂,二是有学子懒散敷衍,被他当街训斥。。。”
“曲郡守言,仓颉作书,天雨粟,鬼夜哭,汉字为之现于天地,是人褪蛮之启蒙,是思想升华之良药,不习汉字,与野人何异。。。”
曹允达话音还没落,曲泽已匆匆走至正厅之外。
眼眶微红,略微颤抖的手再度理了理身上官袍,站在那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躬身开口。
“下官曲泽。。。”
林安平与曹允达在其出现时,就已注意到他。
“进来吧,曲大人,”
林安平笑着开口,“外面怪冷的。”
曲泽稳步而入。
“下官北通郡守曲泽,拜见汉国公。。!”
进门之后,曲泽依旧躬身长揖,声音轻颤外加些许哽咽。
曲泽见到林安平怎能不激动,曾几何时,他想都不敢想,自己能成为一郡郡守。。。
林安平抬眉望着曲泽,脸上笑容很温和。
“曲大人,不必如此客气,”
林安平笑着开口,“你如今可是主政一方的郡守大人。”
曲泽直起身,抬眼望着林安平,大人比以往愈发沉稳有气质,最关键的是,大人还是那么俊朗非凡。
“公爷。。。”
曲泽换了称呼,“是下官疏忽,未曾收到您来北关消息,未能亲自出城迎接,下官实在罪不可赦。。。”
曹允达望着林安平挑了挑眉头,看吧,就说这人现在酸的很。
“曲郡守,先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子,”
林安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你我也是老熟人了,不必过于拘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