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吃过之后,林安平几人起身告辞。
“耗子,留些银子,”
林安平将耗子唤到近前,声音很低,“别大张旗鼓,悄悄留下就行了。”
“知道了爷。”
耗子取了几大锭银子在袖子里,抬眼看见李宪站在廊檐下俩男孩身前。
“说了不白吃的,这铜板给你们。”
李宪从袖中滑出那枚带锈铜板,想了想,又取出一枚,依旧是带着铜锈。
然后将两枚铜板放到二人手中,“一人一枚。”
耗子在一旁看的直瘪嘴,合着没有一个好的不成?
“招待不周。。。招待不周。。。”
汉子站在院门口神色尴尬,嘴里重复个不停。
林安平没有去接他话茬,不接话茬是对他人最好的体面。
抬起手指着隐约可见青瓦房顶,“那便是什么刁家老宅吗?”
汉子顺着手指望去,点了点头,“正是那家,可惜了,现在没人住了。”
林安平凝望了两眼,便收回了目光,这时耗子和李宪也走出了院门。
“今日多谢款待,将来若京都有见面之日,再回请屠大哥。”
林安平抬手抱拳,“就此告辞。”
汉子急忙抱拳回礼,随后站在院门口望着林安平一众离开。
“爹。。。给。。。”
汉子低头,两个男孩都将手中铜板递到他身前。
“爹不要。。。”
汉子揉了揉两个男孩脑袋,“既然是给你们的,你们就自己留下。”
“爹,”
屠山收回了手,“刚才儿子见那个大叔鬼鬼祟祟去睡觉屋里了。。。”
“哦?”
汉子没多大反应,屋里没值钱东西,“那爹去看看。”
汉子推门而入,几锭银子安静躺在枕头上,他神色一变急忙上前。
这才发现银子下面还有两颗小金豆。
汉子嘴巴微张,二话不说抓起银子就往外跑,可惜林安平一众已经上了官道走远。
汉子捧着银子,跪到了地上,重重磕了几个头。
“爹。。。”
“屠山屠石,”
汉子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,红着眼眶哽咽开口,“爹可以送你们去识字了。。。”
“驾。。。”
耗子轻甩了一下马鞭,菜鸡坐在一旁晃悠着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