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纪大人照顾!”
“不足挂齿之事,”
纪墉微微点头,开口却是看向林安平,“侯爷,那下官就不耽搁了?”
“叨扰了,”
林安平拱了拱手,再瞪耗子菜鸡二人,“还不走?魏飞在外已等候多时。”
耗子菜鸡扭头就往衙门口跑。。。
衙门口,魏飞正百无聊赖坐在马车上。
“飞哥。。。”
魏飞闻声抬眼,看到耗子菜鸡蹦跳到了近前,脸上浮现一丝欢喜笑容。
“出来了,这几日遭罪了。”
“嗐。。。”
耗子揽着菜鸡肩膀,冲魏飞笑道,“谢飞哥担心,俺哥俩皮实着呢。”
魏飞嘿嘿一笑,见爷走了出来,急忙跳下马车将小凳子放好。
魏飞赶着马车,耗子菜鸡与其并排坐着,两人双腿在那来回晃荡着。
随着马车缓缓前行,林安平挑了一下帘子,望着夕阳西坠,听到三人在外闲聊之语,嘴角挂着淡淡笑容。
。。。
主仆四人往侯府折返的同时,魏国公府外,黄煜达送曹雷到了府门口。
“老公爷告辞。。。”
曹雷拱了拱手,随后转身。
黄煜达微微颔首,望着曹雷离开,原本平淡表情渐渐有些严肃起来。
眉头也不由自主微皱起来,转身便走进了大门。
入了院子后,没有回正厅,也没有回书房,而是到了儿子偏院这里。
恰好迎上黄元江从房门出来。
“爹?”
黄元江愣了一下,跟着开口,“曹侯爷走了?没留下吃晚饭?”
“你就知道吃,”
黄煜达瞪了儿子一眼,径直走到院中石凳坐下,“过来坐下!”
“曹侯爷咋惹到您老人家了?这么大的火气?”
黄元江嘟嘟囔囔走到石桌前坐下,“咋了爹?”
“老子有说让你坐下?”
黄元江郁闷起身,一撩袍子蹲了下去。
“你他娘在这上茅厕呢!”
“不是,爹。。。”
黄元江又站了起来,“那站着总成了吧?”
黄煜达横了儿子一眼,捋着下巴胡须沉声开口,“你可知今个朝会上,皇上下旨封赏。。。”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