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又能如何,一旦孩子生下,也到她该离开这皇宫了。
孩子自有宫里养着,除了孩子出生那一刻她能见一面,这辈子到死怕也不会再能见一次。
捡起一旁的念珠,手指又轻轻捻动了起来。
。。。
“喔喔喔。。。”
城郊一处枝丫上,一只大公鸡卖力撕破了晨曦。
随着阳光洒照在江安城,宫里的太监宫女开始清扫宫中各处。
随处都是忙碌的身影,明日便是登基大典,宫里要干干净净,哪怕犄角旮旯也不能有积尘。
与宫里忙碌景象相比,汉安侯府倒清净的多。
一大早,魏季便在灶房准备早饭,今个烧火的不是魏飞,而是方玲儿。
“季大哥,要不还是我来揉面吧?”
“不用,”
魏季手上脸上都沾着面粉,冲方玲儿龇牙笑了一下,“这揉面是力气活,还是老爷们干比较合适。”
魏飞抱着柴禾进来,“嫂子当心,别剐蹭到你,”
说着将柴禾放到方玲儿身后。
“哎呀。。。”
方玲儿羞的脸一红,脑袋恨不得塞进灶洞里,“飞二哥乱喊什么呢。”
魏季佯装生气瞪了魏飞一眼,“一天到晚瞎咧咧,快把热水给爷端去,”
嘴角却压都压不住。
院中,耗子菜鸡二人,一个清水洒院子,一个拿着扫帚扫地,两人时不时还打一个哈欠。
魏飞端着洗漱水到廊檐下时,林安平已经穿戴整齐走至院中。
“爷,水温刚好。”
林安平捋起袍袖,正洗着脸,敞开的院门处,出现一道身影。
人还进院子,声音先传到院子中。
“魏季!早饭做好了没?”
魏季从灶房探出脑袋,“小公爷,马上就好。”
来人除了黄元江,还能有谁。
一大早他就将那些村民送出了城,板着脸告诫一番后,便直奔汉安侯府来蹭早饭。
“兄长。。。”
“洗你的。”
黄元江随意摆了摆手,径直走向灶房。
灶房内,魏季正在擀着面,一团面被擀成一大圆张,随后拿起一只碗,碗口朝下扣在正中。
接着拿起刀,对着碗口处一刀刀切成一块块。
“今个锅铲馍,不错,”
黄元江瞅了一眼,“记得焦一点,小爷就爱吃焦的。”
“放心吧,小公爷,”
魏飞将碗拿开,正中一个圆饼,“保证个个又香又焦。”
方玲儿就要见礼,黄元江抬手制止了她,上前掀开锅盖,一股热气后,露出锅内煮着的咸菜。